粒，颗颗圆饱胀，在朝下散发着晶莹的血光。”

“对了，我向东面看，的确是朝，所以当时的时间是在早晨。我觉到有凉风拂过来，忽然觉得这个地方像极了硝烟散尽后的战场，寂静荒凉，但杀气依然四弥漫。我问‘你是谁？是在这里等我吗？’，他应该就是上一个记忆里力拼人的男人。我有预，他上就要死了。”

“他说‘是，可能也不是，我要等的，是一个来自雪域的战士。不过，这一生已经不再重要了，给你这个，让命运的齿继续转动，等到所有人现的契机完全啮合时，也许大家还会见面’。他给我的，就是玉牌，在此之前，我在雪山冰里早就看到过它。”

“他死了，我沉默地守着他，太还没有完全升到，他的已经慢慢化成，最后变成汽，消失在空气中，连同那柄已经被血染红的飞刀。他留给我的，只有这块玉牌。我扶着石碑站起来，向左前方望去，仍旧是那座破败的阿拉伯砂石建筑，如同上一段记忆的结尾一样。”

方星在黑暗中眨了眨睛，手指在我掌心里的动了动，迅速划下了“原来如此”几个字。

在光下化为，而后变成气消失——达措目前的状况不也是如此？他的指甲、发都会消失，也许走零度舱，暴在光下时，也会像他记忆里看到那个人一样下场。

“他是谁？”方星继续写字，急促地连划了几个问号，像是一连串敲打在我心上的鼓槌。

我摇摇，闭着，并且克制着自己的思想，拒绝去考虑这个问题。

“第三段记忆，是在一个大的金属舱里，不是飞机，而是一比飞机更阔大的。闪闪烁烁的指示灯与琳琅满目的仪表盘遍布了那个空间的四周、棚和地面。没错，我脚下踩着的也是各红红绿绿的钮。这一次，我的对面坐着一个满脸胡、发散的男人，他的手里攥着一把银的酒壶，正在向嘴里倾倒，略带甜味的酒香在空气里弥漫着。”

“他说‘我犯了一些错误，本来想通过某些手段弥补它，但到了后来发现，这个是无法补上的，反而越越糟，把更多无辜的人缠了来。想想吧，我像女娲一样，炼石补天，结果把那个窟窿得越来越大，令整个世界都浸泡在从天而降的洪里，怎么办？你能告诉我吗？’，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我本不知自己为何要来这个地方。”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桌，桌上放着一只长颈铜瓶。他指向瓶盖，悲哀地说‘你看那盖，一旦开，竟然再也无法盖上了’。我伸手，下瓶上的黑金属盖，向他亮了亮，然后重新盖上。他苦笑起来‘对，以前有两个人也过同样的试验，能够在这个空间里掀开盖再次盖上，可是事实上，瓶里的东西却逃逸了去，永远无法再回来。我为了这个错误，已经卡在时空裂里很久很久了，真的希望下一次能真正地完成那件事。”

“他撩开了遮盖在脸上的发，向我微笑着说‘你能帮我吗？’，隔得那么近，我却无法看清他的五官。他的脸一直都在飞速变化着，像是一速循环的老虎画面，多看几秒钟，都会有眩的觉。我，但他随即指向侧面的一架时钟，上面清晰地显示‘二零一三’四个数字。”

“他说‘未来的期限已经很迫了，连重新制造一艘方舟的时间都够，希望这一次，不再错过。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这应该是齿转动的最后一圈，你明白吗？最后一圈，最后一次机会’。”

达措扬起手臂，在自己发上捋了一把，掌心里便多了几发。

“沈先生，我们是站在同一边的，有同样的使命，只不过我的前生了一问题，竟然会莫名其妙地雪山冰。所以，我希望你能赶到那里，将‘鹫峰如意珠’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