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恐怖怪异的抓痕——“杀死他的到底是什么怪呢？”

我黯然长叹：“狄薇小，我去拿支票给你。”

狄薇摇着手惶恐后退：“不不，沈先生，上次你已经付给我太多的钱了，我只希望以后如果有什么埃及文字资料需要翻译的话，还记得找我，我一定不遗余力努力好，再见。”

她又向我鞠了一躬，转过，逃一样地快步走向小街尽。

当下的港岛，像她一样重义不重钱的女孩越来越稀有了，正是意识到这一，我心里才会有一欣赏她。

我走回书房，看到方星正在电脑前忙碌着，脸已经平和了许多，但是眉心锁着，似乎心情颇为焦虑。

“我已约了老杜，下午五钟去他那里。”她的双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打着，也不抬。

“达措怎么样？情况有没有恶化？”这也是我所关心的问题。他脑里储藏着的信息，或许会对揭开全真相有决定的意义。

“沈先生，你是关心他本？抑或是关心他里的秘密？”方星淡淡地笑起来，一下戳中了我的心事。

我走到茶几前，打开了文件袋，一缕发霉的味飘了来。当我伸手掏那些羊纸和打印纸时，方星诧异地转过了：“那是什么？唔，是埃及来的古代文吗？”

羊纸上，是用黑的炭笔描绘着的象形文字，笔画糙，极不严谨。从纸质的腐朽程度、字迹的浸程度来看，年岁的确久远。

梁举不是考古学家或者盗墓者，拿到这东西的机会并不多，只能是别人转送给他或者是从市场上收购到的。

方星推开转椅，慢慢地踱着步过来，在茶几上把所有的羊纸全摊开，总共十三张。令我觉得奇观的是，纸上的字迹非常潦草，似乎写字的人是在一极度慌张的情况下完成的，好多常见的象形字竟然笔画不全，几乎成了草书。

“这是梁举的东西，他把它们给助手狄薇翻译，文稿未完，人就已经先死了。”梁举的死讯曾在港岛各大报纸上连篇累牍地报过，想必方星不会忽略。

“咦？那是什么——”她指向茶几上的第三张羊纸，在很多代表动的符号围绕下，中间有一个金鱼缸一样的东西，积是普通符号的四倍。

我们俩的手几乎同时摁住了那张纸，金鱼缸的内画着很多七八糟纠缠在一起的细线，上则画着像是气蒸腾而起的竖向弯曲线条。

“一锅汤吗？”方星的手指慢慢地拂过那些细线。

我立即摇：“不，不是，它们应该是——”在狄薇的翻译稿上，这个符号被称作“空气之虫。”她细心地在每一张文稿上都标注了页码，并且一一对应。不过，写下这堆象形文字的人下笔实在太潦草了，难怪方星会把它看作一锅冒着气的汤。

方星拿起那叠翻译稿快速翻阅着，我走到厨房去冲咖啡。

“小哥，方小说她要离开港岛一段时间，你会不会跟着一起去？”关伯神神秘秘地凑近我，不断地挤眉。

我断然摇：“不会，关伯，方小有自己的生活，不见得非要跟咱们搅在一起，难你忘记她的真实份了？”以方星的背景和家世，应该能找到让所有女孩羡慕狂的白王，而不一定非要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