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白虎蛇大阵。”

可以肯定这屋的角落里是装有监控设备的，我不想引起别人的警惕，只是倒背着手站在门边。

任一师此刻站在四件法的中央，目光依次在法上掠过去。

他太得意了，难免有些失言：“沈先生，异术界手都知，法镇妖邪。你能不能猜到，龙爷在这间屋里摆下法大阵，震慑的又是什么？”

我轻轻摇了摇，不多说一个字。表面看来，玻璃展示柜简单而又普通，就像任何一家博馆里的防弹箱一样。法下面的黑丝绒垫质地纯良，平平整整，下面似乎并没隐藏着什么机关。

“妖邪？妖怪？沈先生，你是学医的，信不信世界上真的存在妖怪？”他咄咄人地向我望着。

他的面貌本来可以称得上是“儒雅有礼”的，可是一旦开始专注于某个问题时，鼻梁上上弹一横贯左右的大青，仿佛面颊上绑着一奇怪的绳索一般，怪异而诡谲。底，更是有两小簇碧的火焰在忽闪动着，幽可怖，让我立即联想到“鬼火”这东西。

越在暗，任一师的怪异就表现得越是淋漓尽致。

我再次摇，他愣了愣，陡然“哈”的一声昂起了下，双手叉在腰间，仿佛在千军万面前训话的无敌统帅一般：“世人皆浊我独清，世人皆醉我独醒。这个世界群舞太久了，需要某个大人来横扫万，涤一空，创造新的社会秩序，而这个人，就是——龙爷。只有他老人家世，才能拯救天下民众于火倒悬之中…”

这论调，在历史上的很多农民起义、闱政改、军队哗变之前听到过太多太多了，即使是今天，港岛的很多历史皂剧里，也常常被庸俗的编剧拿来为应景的台词。

我以为他会把自己当成是“救世主”不过还好，他及时地把这大帽安在了老龙上，总算疯狂得还没那么彻底。

任一师的双臂抬起来，同时在放着碧血灵环的那只柜上。

我看到有一淡淡的绿光渐渐充盈在柜里，同时锐地注意到，在四件法的环绕下，有一块直径三米的圆形地板应该是可以自由活动的，这就是我们上次一起下坠的位置。

“沈先生，到这边来。”他在叫我。

我犹豫了半秒钟，向前迈了几步，站在那个柜的侧面。

那团光把任一师的脸也映得一片惨绿，但手镯仍旧静静地卧在丝绒垫上。世界上的玉镯极其相似的数不胜数，在目前线作业的情况下，很多东西厂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标签不同而已。

我只是凭觉判断，它就是照片上那只碧血灵环。

司徒开曾经说过，玉镯制成初期是没有灵魂的，当它收了第一代主人的、气、神、血之后，一旦玉镯内自然产生了血丝红棉，便有了玉独特的生命思想。在某些特殊的时刻，玉的思想会跟独特的人有所沟通。用科学仪来鉴定玉的价值或许有失误的时候，但用第六来“识玉”却永不会错。

玉镯上的血丝已经不见了，只有通的绿，与绿光为一。

“沈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当然，你能够得到大的回报，大得难以想像——”他凝视着我，底的火苗燃烧得越来越旺。

“什么帮助？什么回报？”我努力保持镇定，绝不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