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妨！”

“住嘴！”老王妃打断“当初是你非要娶姜若琳门的！如今倒是怪到我上了！”

当初宣怀丧妻，提要娶姜家的庶女，老王妃因觉得对他有亏欠便没有说什么就应了她。

宣怀却是扯了扯嘴角：“若是宣信的话，您会让她娶这么一个女人门吗？”

老王妃顿时语。

若是宣信，她确实不会答应让姜若琳门的。宣信是她的儿，她是他亲娘，她也不用计较什么亏欠不亏欠的问题。甚至于现在想想，连刚刚宣信说的那些罪名她也觉得说不定自己还真有那样的心思。

她对宣韶和对宣安以及惠兰自然不可能一样。至于对两个孩的教导，她原本以为连宣韶她都没有亲自教导过，宣韶也长得好好的，宣安和惠兰自然也该由自己的父母亲自教导，她承认她没有上过心，只维持了表面上的。

而让郡王妃给自己的孙媳妇让位…她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老王妃有些疲惫，也有些无话可说。

“你去吧，明日上朝的时候将那封信收回来。”老王妃不想与宣怀说什么了。

宣怀却是笑了：“当着满朝文武递上去的东西怎么能收的回来？母亲是想要我欺君还是藐视朝廷？这罪名儿可担当不起。”

老王妃抬看他：“你想如何？”

宣怀盯着老王妃，中闪过诡异的光：“若是母亲您能想法让我亲娘的坟迁皇陵，儿就去承担这个罪名如何？”

老王妃一愣。随即像是看疯一样看宣怀。宣怀面上却是笑容不变。

他就是存心为难老王妃的，他亲娘是什么份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到，想必只是一个没有份的女罢了，死后有没有坟还说不定。庄亲王的墓却是在皇陵里，那里怎么会接纳一个份卑贱的女？他这话其实都有些不知轻重的僭越了。

不过今日的庄郡王有些兴奋，所以脑也有些的。

老王妃看了宣怀半响。不知怎么的却是突然笑了，最后笑得泪都来了。

庄郡王心里正在暗自各快，见老王妃这般，不由得皱了皱眉。

老王妃好不容易止了笑，再看向庄郡王的时候像是在看什么稀罕。半响，她终于说话了：“原本我答应了老王爷一辈不告诉你真相的，不过我想着我若是不告诉你的话。你倒是还把我当仇人了，把我亲生儿也当仇人了。我咽不下这气！老王爷要怪我就怪吧，他活着的时候就没敢骂过我，等我死了的时候他要骂我也不怕他。”

见老王妃突然说来这么一段话，庄郡王倒是有些呆住了。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

老王妃却是突然冷冷地看着他：“宣怀，你确实不是我儿，不过你与我们老王爷也没有什么系。你的父亲是当年在先帝手中谋反被先帝赐死的康王。你娘也不过是康王养在外的一个戏，在康王被赐死之后就悬梁自尽了。我们老王爷向来心善，不忍康王断绝孙，就将你抱回来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