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过量了，脸红得像关公，重脚轻地躺倒在床上，说是歇一会再起来洗澡，谁知竟一睡不醒了。睡梦中，周文隐约听见父母低声说着私房话，一直到夜。

第二天早上9多，周文起床冲了个澡，蘸着酱油吃了两油条一碗泡饭，跟陆萍打个招呼，骑着脚踏车门去了。他没有先去学校拿被褥，而是直冲平熙街的新华书店，找到医学书籍专柜，手着书脊一本本看下来，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本《妇产科学》。

这正是他想要的，周文抑制住激烈的心，翻开目录，找到“脑积”在121页，书里面是这样写的：“胎儿脑室内外有大量脑脊存留者，成为脑积。主要是由于脑脊循环障碍，引起过多的脑脊存积在脑室中或蛛网下腔。…囟门及颅增宽，颅腔增大，围常在50cm以上…”

这么多专业术语，周文看得一团雾，他过几行，找到理的方法：“…以腰椎穿刺针从骨或囟门穿，放，使积缩小后娩…”周文吓了一，定了定神又翻到“穿颅术”一节：“穿颅术是利用械穿破胎儿颅，使脑组织排，缩小胎积，以利胎儿娩的手术。…穿刺胎…排脑组织…置于碎颅牵胎儿…”下面还附有几张目惊心的图片。

周文背心上冷汗涔涔，他合起《妇产科学》，不敢再往下看了。原来他真的有一个孪生弟弟叫周武，他因为在母内发育不良，患了脑积，所以被医生用穿颅术杀死了。难怪只有韩梅的脑髓被光了，那是周武的报复！可是他为什么声声要我把还给他呢？这不关我的事呀！

周武把《妇产科学》放回原，长长舒了气，不怎样，他终于知了事实的真相，那个怨灵是他的孪生弟弟周武，他想占据哥哥的，但最后还是失败了。直觉告诉周文，接下来该去找李瑾瑜了，只有这个茅山的传人才能揭开剩下的谜团。

周文拐平熙街，骑车从北校门了S大学，直奔4号楼女生宿舍。看门的老太一把拽住周文，用警惕的光上下打量着他，问：“你找谁？”周文说：“我找304的李瑾瑜，我是他的同学，有要的事找她。”

那老太不放周文去，瞪着睛小声嘀咕：“现在的学生真不得了，刚学校就轧朋友，还三天两换！”周文有些不耐烦了，促说：“麻烦你快一，我赶时间！”那老太哼了一声，抬扯了嗓门叫：“304的李瑾瑜，有人找！”李瑾瑜从窗探来，看见是周文，下意识地摸摸领，说：“你等一会儿，我就下来。”

周文在那老太目光炯炯的注视下浑不舒服，短短的几分钟竟像几个钟一样漫长，他想起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比喻：“如果视线可以杀人的话，他早已死了一千遍了！”好不容易才看见李瑾瑜现在宿舍门，周文忙向她打了个招呼，抢先一步躲开那老太的视线。

李瑾瑜追上来笑着问：“你怎么像小偷一样？鬼鬼祟祟的！”周文没心思跟她说笑，着个脸说：“我偷看了我妈的病历卡，我真的有一个孪生弟弟，他得了脑积，还没生来就医生用穿颅术引产了。”李瑾瑜一怔，说：“你说得详细，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文就把整件事的原委说了一遍，最后说：“我现在终于知为什么韩梅的脑髓会被光了，周武有理由这么！不过还有几个疑问，为什么周武声声要我把还给他？周武怎么会是血獠？我又为什么会有？你知真相的，对不对？告诉我！”

李瑾瑜摇摇，说：“我知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了，对不起…”周文一脸的失望，说：“难我要一辈都蒙在鼓里？我背起杀人凶手的罪名，有权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不公平！”李瑾瑜从他的话里觉到失落和寂寞，她心里不由一颤，吞吞吐吐地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