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只有想起他，娉婷才会无助和柔情，才会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是！”娉婷潜藏在心里的情绪就像被着了火，一下轰轰烈烈地就燎起了她整个人，一张因为余毒未消而苍白的脸，也因这无名的火而微微泛着红。

“你说什么？”

哼——

“呃——”

可是，今晚原本是风波楼派的乌雅尔却临时反，谎称自己拿到了钟离泽私下贩卖烟土的罪证，在引得娉婷去接时，冷不丁地拿一细如发的银针刺伤了娉婷。zVXC。

“什么事？”

“放开我！”娉婷被玄衣裳的人揽着跃钟离府，挣扎着抬就看到一张英气十足的俊脸，一颗满怀期望的心笔直地掉落渊。

看着娉婷沉默地坐在床上，没有动静也不说话，百里长空知她又陷到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去了。

百里长空在娉婷面前提起无名，每每都不称呼他的名字，而是简简单单一个字代替——他。两人心照不宣，娉婷也只唤他为他。

娉婷抹了抹角的血，却无所谓的样，甚至于她的表情有开心，低低地笑“苦？比起死后被埋葬在黑漆漆的地里，忍受着虫蚁的撕咬啃噬，我一儿都不觉得苦。何况，这都是我欠他的。”

娉婷越说越激动，到后来已经是濒于崩溃的边缘。

“我想，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想，想到我r不得安，夜不能寐。我想替他报仇，我想替他活着，我扮作他的模样示人，学着他的声音和语气说话，但——”娉婷忽然一抬了声音对百里长空说“那又怎么样！即便我报了仇，他也不会再回来，即便我把自己当了他，我也终究不是他！”

百里长空合了合，看着情大变的娉婷，暗暗握了握拳。

庄镰跨前一步住庄氏的肩膀“娘！只要完成那个计划，我们就不用再有什么负累了，我们就可以解脱了，这么多年你心心念念的心愿就可以实现了。”

只见那苗医坐在床沿，伸手在乌雅尔鼻下探了一探，然后又附耳在她的心听了听，摇了摇。

百里长空的神震了震，忽然间，一些事情豁然开朗。

百里长空将他埋葬在了她所不知的地方，她不敢问，他便不说。

“听好娉婷，你没有欠他，当初事突然，一切本就是无法预料的。”百里长空摁住娉婷的肩膀，他不能容许她有这样的想法，他不能容许她背负了仇恨之后还要自己背负起不应承担的罪责。

没过多久，就有十几个大夫被钟离家的小厮给连哄带骗，甚至是威利诱地带到了听涛苑。可是，这十几个大夫看了一乌雅尔的情况，面发乌，嘴泛紫，翻开一瞧，瞳仁也微微散开了，一个个摇着要钟离泽准备后事。

庄镰定定地看着庄氏“该知的，不该知的，我全都知了。”要风羽他。

不过，待娉婷看清救她的人是百里长空后，她也同时地明白，他不会再现了。

“你疯了？”娉婷重重地落到床上，肩膀磕到了墙，疼得她脸白了一白。

娉婷的最后一句化作低低的呢喃，但百里长空还是听到了。

听涛苑里成一团，大夫人庄氏一直静静地站在听涛苑的门，看着丫鬟仆从，却没有人注意到她，颇为怅惘。

“所以你早就决定了，以殉他吗？”百里长空沉痛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