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一旁的酒坛，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楚景沐警觉地眯起，琢磨着她脸上的笑容。可惜什么也看不到。苏绿芙的笑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那不见真心的笑，笑得脸上蒙上一片面纱。他极为不喜，这时候的他真的极不喜她脸上的笑容。

“桂酒甜香，不会很伤的，王爷，你就陪我喝一吧。”

楚景沐沉着脸，没有说话，两人对视了很久，他才，把古琴拿到一旁，又把那坛酒拿了上来，两个碗也准备好了。

酒坛打开，一的桂香飘逸，绕在他们鼻之间。

楚景沐端着酒，凑到嘴边闻了闻“果真清香。”

他仰首，一饮而尽。

苏绿芙笑了“王爷害怕我下毒害你不成？”

楚景沐脸了，不说话。

“看来，我们之间真的很缺乏信任。”苏绿芙淡淡地笑着，也喝了一，脸十分平静，无风无狼。

桂香夹着梅香味，冷冷地飘散着，苏绿芙也笑着不讲话，喝着酒，飘雪的天竟然有淡淡的月光在闪烁着，温泽迷人。

苏绿芙站起来，步凉亭。

夜风凉，雪舞，却不散她心的纠结和霾。苏绿芙微微浅笑着，的铺天盖地地飞扬着，随风飘飘，她伸修长纤白的手，接住翩翩飞舞的，轻轻拂，梅随着气起舞。她的畔是透明的浅笑，一地的落，香了她的绣鞋，有解脱的绝。

楚景沐心随着她在凉亭中静静的背脊而颤动，有不安在心底慢慢地滋生。似乎觉到要发生了什么，可是看着她瘦弱的背影，不舍和怒气冲散了那不安。

他倏然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走凉亭，一把拽回她。冰天雪地太冷了，她受不住，她站在那雪白的世界里，总让他想起玉——摔碎了的玉。

冬天，是他最不喜的季节，因为冬天，她会受伤。

“王爷…”苏绿芙见他又喝了一大碗，笑“我不想这样继续下去，你说要互相折磨一辈，太沉重了！”

楚景沐脸大变，沉了下来，眯起眸，地盯着她的脸“刘芙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之间从认识走到现在，伤累累，不是你还是我，都已经一的伤。我爹爹的仇，你爹爹的仇。你和云宛芙，我和政哥哥，我们之间随便数一数就是伤痕，如果不是我们这样冷心的人，早就疯了。你说我懦弱也好，逃避也好，我想离开了。你说互相折磨一辈，可是看着王爷每天都矛盾挣扎，对我而言，未必不是一伤害。你始终忘不了我杀了你爹的那一幕，我们之间需要时间。”苏绿芙叹了气，对着他笑了，笑容里有一悲伤和难受“我们日日相对的折磨，不如分开吧！”

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需要时间去抚平，不是一时半会会好的伤。

每天相对着，折磨着两个人，还不如一个离开，时间会把各自的伤慢慢地抚平，时间会把往事慢慢地沉淀。

“你想走？走到哪里？除了王府你要去哪里？苏家吗？梦！”楚景沐狠狠地咬牙，瓷碗狠狠重重地捶到桌面上，顿时破成两半，桂酒迭起琼浆玉酿朵朵，漾了满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