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正确，却又和对方立场对立的观，让何其芳都一时间说不话了。

“妈，人嘛，本来就是由无数矛盾构成的，这件事要是没发生，那就是国家的幸运，就算我因此受波及，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可现在已经发生了，那些提前的预防措施，挽回了多少损失啊。”

何其芳叹了气，她何尝又不为儿骄傲？只是这样的事情，始终让她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排斥，到底是因为沈嵩之在其中的引导，还是因为姜楠在上午表现的？

没办法说清楚。

说一千一万，还是因为自己的儿不是那块料，其他人沾染上了权力的毒药后，一旦稍有退步，就会觉得莫大的不甘，在郁郁中一蹶不振的都不在少数。可自己这个儿，却偏偏力行着君一样的政治，所谓修治国平天下，他在努力实施着，可现实容不下他这样的官员。

还有那个孙女，几年不见，落的有若西一样的女孩，原本是祖孙尽享天之乐的时间，可是因为两人间偶然的一句分歧，就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姜楠离开时候的决绝，远远超过了何其芳的想象力。

而那个把自己“抛弃”掉得女孩，现在正微笑着，一如往常一样微笑着，对着面歉意的杨一笑着摇：“没什么，门的时候正好有的士，就打车过来了，要不然啊，倒是你，要等好一会儿的呢。”

杨一忽然有些不知接什么话好，想了想，脆直接问来：“嗯，怎么了，怎么忽然想到要找我来，有什么事情么？”

姜楠看着一片白茫茫的湖面，在发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杨一的问题。而后者也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却又无计可施，只能陪着她发呆。

但是她终于回，脸上一片和周围格格不的明媚：“和苏晚苏大漫画家，现在怎么样了啊？对了，要是可以的话，帮我要个签名怎么样，以前不太看漫画，现在忽然觉得也不错的。”

杨一每每遇上这个问题，都会在心中略得意，而唯一会呐呐说不话的，也就是面对着姜楠了。

“噗，和你开玩笑的了，虽然她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从来都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其实也很好相的啊。”姜楠面有得地摆摆手：“要她的签名还用假手于你么？我家里早就一堆一堆的了。”

杨一讪讪的，笑两声：“你要这么多她的签名嘛？收集？我不记得你有追星的好啊。”这丫从来就不是随便哪个人能轻易对付的，对于姜楠的战斗力，杨一有着最刻的会，当然，相信越是她所亲近的人，就越。

姜楠忽然面一整，用一很是严肃地声音发问：“你想知么？”

杨一这下终于觉到了不对劲，往常姜楠在私底下，就算是再怎么飞扬脱，也会保持一两分温婉淑女的习惯。并非是她喜，而是多年下来的条件反而已。但是今天，显然这位大小撒开了全的面，把最为真实的自己毫不掩饰地呈现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