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成持重的人，现在多半就是要回盘问自己的学生了，起码也不能任人指责。可是卞钟伟的年纪，说起来比杨一还小，心里面又存了急着成绩的打算，自然一叶障目，什么都听不去。

“什么叫凭想象，你这个学生很有意思啊，敢在在这里胡搅蛮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就拿你没有办法了？你信不信我让你连学都上不成！”

这就等于是在撂狠话了，本来以卞钟伟的份，不适合说这样近乎威胁的话，可是一则看似是小事的问题却涉及到他的个人利益，二来恼火杨一的气态度，也就格外发了狠。

可是这话一，从乐菲等人那里得知了杨一德行的一学生，一个个面各异，说不的古怪。

让他上不成学，这话貌似一儿都威胁不到这小吧？想要吓唬他，这话得反过来说才行。

不过现在自然是没人好心来提醒卞钟伟的。

杨一抬看了看大厅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是9过十分，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要开赛，也就不再啰嗦，径直转向那个公关助理：“这个阅览室里面，应该是有摄像的吧？能不能请你们的工作人员，去回放一下今天早上的监控录像。”

整个云中书城三层楼，除了中层的办公室里面，其他的公共场地都安装了摄像，这也是杨一特别有备无患的要求。

不过他的本意是防备一些安全事故，却不料第一次调用录像，居然是因为这事情。

杨一这么一说，那公关助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98年的时候，摄像监控的概念还远没有后世那么生活的各个角落，因而周义和卞钟伟还有些不明所以。

但是在听明白了那个助理的解释后，周义先是一愣，然后又看杨一如此笃定的模样，心里面也有了三分把握，上就赞同起来。

倒是卞钟伟，虽然年轻气盛到有些不讲理，可也不是傻，这学生这么了解书城的情况，又信心满满，要真是自己这边了问题，到时候还真是下不了台了。

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容他后退了，几个人到了值班室的时候，已经得到通知的技术科早早就把录像调了来。看到自己学生的那些小动作，卞钟伟瞬间就红了脸说不话来。

而等到几个人回了赛场，一的学生望穿，而外国语里面几个参与了事件的男生，则是两发黑，看都不敢看卞钟伟的猪肝脸。

“这个，贵校的座位是不是能够重新安排回来？”助理貌似小心翼翼地开，心里面却是冷笑不停，还一边暗自慨着，绝对不让自己那个初三的侄报考外国语了。

而那边外国语的一票学生们，知事情已经暴，虽然大分都没有参与偷偷调换标牌，可是看到白何军、蒋一冰几个人发白的脸，也是兔死狐悲伤其类，表情都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