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着脑。

中午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怎么晚上一回家就这样了？总不会是知自己翘课了吧？

哎呀，杨蔓！

那个记忆中一直不怎么看得起自己的丫，不过她和自己又不是同一个班，怎么会…

懒得多想，原本绷的心又放松下来，看着又急又怒一脸失望之的老妈，杨一拍拍只能勉坐两个人的沙发，很是气定神闲：“坐。”

儿这幅老成的模样，倒让杨一时半会有些愕然，随即更是冒火：“你还不得了？下午逃课了你还一副稳稳当当的样？”

杨一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老妈的睛，视线相，没有半分的躲闪和愧疚，一秒、两秒…半分钟，直到杨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才把自己的考虑慢慢讲述来。

看着儿一脸的诚恳，还有认真解释的语气，完全和以前一说两句就低下不言不语，却满脸不服气的样判若两人。饶是杨有一肚打好的腹稿，现在半句也说不来，半晌后才往后靠在破沙发上，长长叹了一气。

“你知不，儿，下午我跟你王妈妈说起我儿要书当小作家的时候，你那个二姨听了怎么说的么？”杨有些失神地在沙发上，和中午比起来，整个人就像是被了魂一样，毫无半分神采。

自己的二姨？杨蔓的母亲？杨一脑海中慢慢浮现一个不知该怎么去评价的中年女人形象，一时不知接什么话。自己的这个二姨，平时对她的几乎没有好脸，说话动辄就尖酸刻薄怪气，连带看自己也是满脸嫌恶。

但是又每每在母俩过不下去的时候还能拉上一把，却又少不了满嘴的闲言碎语。

“她说…”杨也没有指望儿接话，没有焦距的目光看起来很是憔悴：“你儿现在**的很，说不去上课就不去上课，原来是躲在家里当大作家！当时周围一圈的妹工友啊，可是都听到了！儿，万一你这个书要是问题了别人说不行，你让妈妈以后在单位怎么抬人！”

杨一有些无言以对，事实上即便他对那些还未成书的文字信心再大，老妈现在愁容满面不停叹气的模样，还是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母俩在漫天的霞光中无言对坐，谁也没有心情提吃饭，直到满屋的金红渐渐褪去。

“妈！自作主张逃课的事情，是我不对！”最后还是杨一先开了：“这些年你一个人起早贪黑地养家，里里外外的大小事一个人包圆，让你受累了…”

杨瞄了一儿，不知他是说真心话还是想逃过惩罚，心情很是复杂，也就没有接话。

“但我写书这个事情是确确实实的，能版也是稳稳当当，就是因为想在中考前搏一把，看能不能通过这个书造成影响，我才这么着急。到时候就算不能特招，起码中学费是不用发愁的。”

作茧自缚，何苦来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