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东西？”

说到这事，许翰的表情有些难堪，他面难的：“此事…全因卑职的疏散与失职。虽然还未细作盘，但卑职预料，整个大宋国库已经因为这一次的东京之战与太上皇的南渡，而…”

许翰都有些不敢说下去了。

楚天涯略皱了一下眉“完全亏空？”

“差不多，便是如此…”许翰长声叹息。

“预料之中了。”楚天涯的反应倒是十分的淡漠，但脸上有了一抹冷峻的笑容“赵佶那个败家，要是不把大宋的最后一枚铜板败光，他都不会甘心土！”

许翰听了，有些哭笑不得。

这话，普天之下估计也就只有洛王楚天涯敢说来。换作是其他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官家赵桓，也就只敢在心里骂骂。

“下我们虽然刚刚打退了女真人，但是东京数十里近郊已经变作无人鬼域；朝延剧变百废待兴，加之国库耗空兵甲疲敝…打了胜仗的我们，反而十分的虚弱。”楚天涯的眉渐渐拧了起来“赵佶那个混帐王八，不好事，专门添！原本我还想趁胜追击北复幽燕的，现在没了钱粮后盾，让我们的将士吃泥土去跟女真人打仗么？”

“的确是…”许翰也恨得牙，吐了一句他这个儒生本不该吐的话“混帐王八！”

楚天涯站起了来，面带怒容的对着南方的方向了两下手指“现在外敌当前，我没空收拾那个混帐王八。等着，等我应付了女真人，第一个先收拾了赵佶！——这分明就是个家贼么！为了一己之私，将整个大宋的家底都偷了个光！”

“此事…的确是卑职疏忽无能，请太师降罪！”许翰十分自责。

“怨不得你。”楚天涯舒缓了一下情绪，宽他“当时你与宗府虽然掌控了朝堂的大局，但毕竟整个大宋的朝廷也不是全都在你们掌握。再者，太上皇要远行游，就算是我亲自在场，也不好直接否决。否则那名声传扬去，会尽失人心的。相比于仕民人心，那金银财宝倒是不算什么了——钱没了，可以再赚；人心丢了，就真的很难再赢回来了。”

“太师明大义恤下臣，卑职既是惭愧，又是动…”许翰轻吁了一气，说“怕只怕，因为这些事情而误了太师的军国大计，那该如何是好？”

楚天涯嘴角轻挑微然一笑“东京的家底空了，不是还有洛、还有整个大宋天下么？…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其实转念一想，赵佶何尝不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许翰不解“此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