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回答的，小生自然会答。”白诩四平八稳。

白诩的表情变得迷茫“郡主这话，小生着实听不明白。”

“好，很好。想不到白四哥，有一天也会拿官腔来应付我。”萧玲珑微微的一笑，嘴角轻微的翘起“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那么可以。白四哥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敢回答么？”

“理是这样没错。但是…”萧玲珑有意停顿了一下，脸上一抹冷咧的微笑“那么多年的兄弟情谊，关山与焦文通都是待你不薄

白诩摇，表情有些遗憾和安的味。

萧玲珑轻微的冷笑“我很好奇，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在许多的问题上你表现得比已故的关大哥、焦二哥还有现在的主公都要激。为什么？别告诉我就因为你是一个书生，一个有着愤世嫉俗之心、匡国护心之志的书生！”

萧玲珑不置可否，沉默了片刻说：“他有没有托你捎什么话给我？”

由不得他不承认了。萧玲珑毕竟是楚天涯的床人，很多事情夫妻之间只可意会不能言传，就算不说，萧玲珑这么聪明的女人肯定是早有查觉。既然明知骗不过了，白诩如果还帮着藏来捂去，摆明了就是要得罪前这个女人。

“都不是。”白诩认真的说“郡主，主公是对小生有过待，这没错。但小生现在想得更多的，是大局的稳定与军队的士气。有些话，不该说的我就绝对不会说；有些事情，不能的我就绝对不会。郡主，请你不要我了。”

白诩的脸一下就绷了。呼，他郑重的：“郡主，当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投效官府是死路一条，小生无法阻止关大哥与焦二哥，但不能带着其他的兄弟一起赴死。跟着主公才是正路，难郡主不这么认为？”

“真没有。”白诩言辞凿凿。楚天涯给他木盒的时候说得很清楚，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开。显然，现在还不是时机。

白诩略意外的怔了一怔，心说：你不是该问，他为何不带我去么？——转念一想，没错，那才是她能问的话。萧玲珑永远不会变成怨妇，就算她心里真的很有怨气，也不会。她这么问，是想知主公边带的人是否得力，他是否足够安全。

“好，那我明说了。”萧玲珑说“还记得黄龙谷一役后七星寨内的那段时间吗？当时我们山寨内分成了明显的两派，你对哪个阵营都不信任，最终选择了支持当时还一无所有的天涯。到后来，你宁可睁睁的看着关山与焦文通先后赴死也不阻拦，还带着薛玉与大份的寨众，前来投奔西山。天涯突然有什么地方让你对他死心塌地？还是，你心里本有着别的念，还是你早就对七星寨绝望了，想要另走一条新路？为此，你可以丝毫不在乎兄弟情义，冷酷的自走自路？”

“四哥，你这是把我当作外人、敌人来防范了，还是真的是完全于对主公的忠心呢？”萧玲珑的脸上，泛起一抹令白诩有些心里发的寒意。

萧玲珑凝视着白诩，白诩觉有心里发。

白诩不能不慌。某些时候，得罪了主公可能还没有得罪了主母的后果严重。白诩这样有见识的聪明人，这个理自然明白。

说“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他只能向东而行。那就是说，他取黄龙谷去河北了？”

“他都带了哪些人去？”萧玲珑的声音低沉了一些。

白诩耷下睑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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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这个女人，光是聪明心细也就罢了，白诩从来就不怕这人。问题就在于，萧玲珑了解他，曾经还是和他情笃的妹，现在——更是他的主母！

这个份说白了就是主臣之分，不再是以前那样了！

白诩就如实说了。

“不可能。”萧玲珑斩钉截铁的“就算没有话语，也有书信或者信。拿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