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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反而是明知故问的
“你的手受伤了?可严重?”
一提及伤,冯湘兰心中便满是烦躁与痛恨,此刻更多的是嫉妒,自己浑
是伤,而面前这让渤海王倾心的女
,却是连声音都这般动听,面纱下面容一沉,正要说些什么,可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却是刻意的压下了心中的各
情绪,扯了扯嘴角,伸手小心的接过对方手中的绣帕“是有些伤,不过不碍事,多谢焰姑娘了。”
安谧敛眉“不碍事吗?不碍事就好,来,姑娘请坐。”
安谧招待着冯湘兰坐下,自己也是和冯湘兰相对而坐,安谧亲自替冯湘兰倒了茶,递到她的面前“姑娘找我,是有何事?”
“焰姑娘,我名唤冯湘兰,焰姑娘唤我湘兰便好,其实,湘兰本是外地人,遂娘亲嫁到荣锦城内,娘亲是安府的五姨娘,而湘兰,倒也得爹爹照拂,明着倒是一个千金小
,可湘兰心中自然是知
,湘兰始终姓冯,永远也不可能被当成安家人,
受到排挤打压不说,你看我这一
伤,不就是曾经的五小

来的吗?可是,伤便伤了,人家依旧好好的嫁人,湘兰的委屈,也只能往肚
里咽。”冯湘兰说着,一脸哀伤,字字句句尽是苦楚。
安谧听着,她又如何不知
冯湘兰的事情,不过,却也只是听着她说着这半真半假的话,看她到底要
什么,皱了皱眉,安谧叹了
气“没想到,湘兰倒也是个苦命人!”
“可不是苦命人么?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冯湘兰叹息
,眸光闪了闪,意有所指的
“所以,昨日有幸在州府夫人的别院中,见到焰姑娘,听了焰姑娘的那一番话,倒也看到了希望,不知
,湘兰可否有那福分,跟随在焰姑娘的
侧…不求,名望,但求日后能安于一隅。”
安谧面纱下的嘴角一扬,原来如此,冯湘兰打的是这个主意?可目的呢?
如今冯湘兰跟随着安越锋奔走,不就是打着安家那些产业的主意吗?
理说,她应该将心思放在安家才对,怎么想跑到她这里来,跟随在她的
侧呢?
安于一隅?哼,她可不相信冯湘兰真的那么安分,甘心安于一隅!
不过…安谧想到什么,眸光微敛“湘兰姑娘,我说过,盛世烈焰不会拒绝任何想的女
,可是,你也知
,我盛世烈焰终究不是慈善机构,来我盛世烈焰,我许人
好未来,而却要人为我办事,说句姑娘不
听的话,便是姑娘来我盛世烈焰,手有伤,面容又…”
安谧不着痕迹的留意着冯湘兰的神
,那一张嘴却也没有掩饰她的毒
,顿了顿,继续
“面容又没法见人,湘兰姑娘来我盛世烈焰,能
什么呢?”
随着安谧的话,冯湘兰的
逐渐僵
,无疑是被安谧后面那句话给狠狠的刺伤了,她…她竟这般说她吗?手残…没法见人?世人是这般看她的吗?
心中好似被什么东西撕扯着,可是,她却不得不承认,这焰姑娘说的句句是事实,句句是事实,句句刺到她的痛
!
安谧浅浅的抿着茶,欣赏着冯湘兰眸中的痛苦,默了片刻,这才开
“抱歉,许是我的话说得太重了,不过,我素来直
,是什么说什么,若是姑娘不习惯的话,我盛世烈焰怕也…”
“不,焰姑娘没有说错,湘兰如今确实有伤,焰姑娘说的是事实,可便是有伤也没关系,湘兰在这铺
中,
些计数的事情,还是行的。”冯湘兰说到此,竟是猛然起
,跪在地上“求焰姑娘收留湘兰,湘兰便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安谧好看的眉峰一挑,竟然跪下来了吗?呵!这冯湘兰,看来留下来的心很迫切啊!
这盛世烈焰,到底是什么这般
引着她?
安谧眸光微闪,脑中快速的转动着,倏地,她好似想到了什么,心中了然的看了一
柏弈挂在屏风上的披风,呵!这冯湘兰是为了柏弈而来吗?
她和柏弈又有怎样的关系?或者说该说曾经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