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顺成，然后可及它事也。帝王之职，所难在判别忠邪，其馀庶务，各有司存，但不使小得害君，君常居要近，则自治矣。”

没有指名姓。

但意思还不明白吗？皇上想要国家好，不能再用小。

赵顼会意，便说尧时还有四凶在朝。

也没有指名姓，但话说到这份上，等于指名姓了，并且用尧时四大凶饕餮，浑沌，穷奇和梼杌来与韩琦、欧修相比。

吴奎又激动得差一一气没有憋过来，拼命地使心情冷静，：“四凶虽在，不能惑尧之聪明。”

看了一赵顼，赵顼也不生气，这是一个隐晦的比喻，那是尧，陛下，你离尧还差了好远，尧能用，你能用吗？继续：“圣以夭下为度，何所不容。未有显过，固宜包荒，但不可使居要近耳。”

就算你想包容韩琦，也不能让他们呆在中书。

得到了郑朗在郑州呼应，朝中又有王陶、张方平与司光以及吴奎，富弼在指导，赵顼一颗心定了。

于是将两制两府，以及台谏、三司官员一起召集。

让韩绛将那本账册再度拿来，说：“四年之内，两遭大丧，朕看了一下国家纳，目惊心。诸卿，有何良谏，尽说。”

说得十分客气，与两府无关，也与赵曙无关，乃是两次大丧了许多钱，才现这个亏空。

但什么样的大丧能用掉这么多钱？即便赏赐，三千万缗足矣。还有山陵，唐朝以山为陵，所以称为山陵，往往一凿就是几十年。宋朝仅是陵，与山半关系也没有。就是这个山陵用度，银行监还了大半，又能有多少用度？

韩琦与欧修脸大变，连同文彦博脸上都不大好看。主要职责是东府，西府也有失误的。其他大佬们则是脸沉重地翻阅着账册。有的脸凝重，有的脸黑暗，有的想要骂娘，有的在冒汗。

就没有一个大臣说话。

因为这个黑，当时大家心情沉重，居然遗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欧修走来，对韩琦低声说：“韩公，此陛下对你我不满也。”

“永叔，真有失，乃是先帝。若非是为了辅助先帝，濮仪争使朝堂分裂，何至于此。”

“韩公，只怕他不此言语。”

韩琦看了看夭，不知在想什么。

“你我未作努力？前面国家财政溃坏，后面我数诏书，让王安石前来京城赴职，此善长经营之，以图使国家财政转危为安。此不是为了国家乎？”

再怎么说，王安石也是郑朗的学生。

公的评价，两绝对不是秦桧与蔡京之，但将真相剥开，与贤臣也无关系。在赵曙神经病迫下，也许换上其他大臣，未必会好在哪里去。可韩琦与欧修也与好字，沾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