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败落。若遇到暴主jiān臣当，国家就如秦隋，立即土崩。这个比瓦解对百姓的危害更大。”

土崩就是指国家一下走向灭亡，瓦解是渐渐走向灭亡，被诸候或者列最终肢解。郑朗说土崩不及瓦解，其实差不多。若想速战速决，与其让它瓦解，还不如让它土崩，反而百姓经过阵痛之后，能一个新时代。

但不论轻重，两者都不是一个封建王朝愿意看到的，郑朗又说：“陛下，以臣之见，其实中国历史史书都不用看的，仅用八个字就可以概恬，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八字放在三国演义里充满了豪情，可是自郑朗嘴中，却是充满了的血腥，与无奈、叹息、失望、不甘。

“臣想试一试，看看能否另外找到一条路。”

“这个很难的。”

“臣知很难，一，说不定还有希望，不，中国包括赵氏宗室，依然在这个死亡的循环圈内挣扎。现在还来得及，到了吏治败坏之时，再，什么也来不及了。比如中晚唐，也有一些君想有为，可最终结果呢？”

赵祯默然。

“陛下，你要平平安安地，这个国家还需要陛下。臣只能起辅助作用，主才是真正的主导。”

“朕这…”赵祯中闪过灰暗。转了一个话题，说：“郑卿，替朕抚一曲吧。”

“如果陛下愿意，臣愿意夭夭替陛下抚琴。”

“那样不好。”

“无妨，反正臣在丁忧期间，不能仕途，至于儒学，臣还在反思当中。闲来无事，替陛下抚琴，也是臣的荣幸。”

说着，郑朗让太监拿琴来，替赵祯奏琴。

一曲了，赵祯说：“不及年少之时清雅。”

少年时郑朗琴技未必比现在好，可没有心思，如何弹好琴呢。

赵祯又说：“可是朕听得却很温。”

“那就好。”郑朗留了下来，每夭替赵祯抚一首琴曲，偶尔也说说话。

没有认为郑朗在拍，要拍也要拍赵宗实，拍一个快要死的皇上有什么作用。只能说这二君臣相谊，郑朗虽在丁忧，但丁忧肯定不及皇上重要了。一时间整个京城百姓都在叹息。

郑朗回到家中，赵念带着李贵到来。

赵念穿着一袍，虽材窈窕，终是从仕女裙换上了服，乍一看，有些不不类，但郑朗此时也笑不来。赵念问：“郑郎，父皇病情如何？”

“殿下，我也不大清楚。”

“你是连疟疾也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