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不语，扭过看着郑朗说：“郑卿，你打算在京东路赴任多长时间？”

“听从陛下安排，若陛下恩准，臣还想去淮南东路看一看，再去河北路。”

老苏还没有听明白，但庞籍听郑朗这样一说，不敢留了。微微叹息一声：“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外面平安监契疯涨…”

“醇之，不可，”郑朗连忙说：“当初我构想时为何要对半设？正是互相监督也，一边一半，就能保持微妙的平衡。一旦打破这个平衡，以后君王不明，便会用它来筹款，或者为权贵行一步瓜分，成为少数人敛财的工，而非是国家与广大受益者。正是因为这平衡与良循环，它才会值钱。若朝廷有意打破这个平衡，又将契放来，朝廷控的契太多了，它的市值会立即贬值。”

钞行的价格，朝廷拥有的契能筹得五亿缗钱。

可真要放的话，可能一亿缗钱都筹不到。放去，这一块朝廷以后就再也没有受益了。

还怕庞籍想不开，又：“国家也需要信誉，特别是银行监更需要信誉，一旦信誉丢失，银行就无法运转，这个带来的损失会更大。陛下，请下诏，将这个五五分制定为朝廷制度。”

赵祯额首。

若不是黄河，朝廷也不那么急需钱，除非发起剿灭西夏战争。

郑朗又说：“醇之，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开源。”

“行知，请说，”庞籍。在郑朗推动下，节与开源也提前成了词。

“你将严荣喊来，让他将银行监产生的利计算一下，看一看能否增。虽朝廷暂时不能得利，增后银行收增加，不用两三年时间，这些钱帛就可以再次往外取。再者，银行扩大，会带来民间商业繁荣，朝廷会增加商税收。”

三人说的全是钱，三苏不是很明白，实际所说的明为钱，暗为未来黄河大治理提前准备的。

“那么行知于京城多留一段时间吧。”

“勿用，醇之，汝之才并不亚于我，况且张方平此时为三司使，他对银行如何cāo作十分熟悉。我若再停留，会有人弹劾我故作清，实际在学习夏竦，我也怕啊。”

庞籍略有些苦笑。

赵祯：“郑卿，久未听你奏琴，替朕奏一曲山。”

“好。”

这一回三苏能明白，这就是对郑朗最好的奖励，知音之意也。但悠扬的琴声里，他们还不大明白，既然皇上将郑朗当成知音，为何一贬再贬？

一曲弹罢，三苏再一次见到这一君一臣之间的基情。

郑朗放下太监送来的琴，郑重地：“陛下，为何中庸后来越发地被人郑重，它不仅是治国人之，也是养之，动静相辅，劳逸结合，不能暴饮暴，也不能过份节省，适度…”

后面不大好说来。

因为大臣所，立皇储啊立皇储，赵祯上开始疯狂的造活动。

可怜的小板儿，整天一往女人上伏，会有什么好下场？

当然，皆明白这个适度是指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