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残。”

“也是，郑卿，你继续说吧，”赵祯想了一会儿松。

“故臣献几条方策，人过四十，气血渐衰，五十岁过后开始正式走向衰老，廉颇老矣，尚能饭否，那是廉颇，陛下，难指望所有兵士都有廉颇的与武艺？”

赵祯终于失笑。

“臣以为兵士过了六十岁必须行其退役，五十岁后已经渐渐战斗力下降，可以尝试劝退，对主动要求退役者，更应当鼓励。不及五十者，但羸弱，有伤残，多病，瘦小，神不正常者一律勒令退役。对于训练或者战争时表现怯弱者，禁兵退厢，厢兵退民。国家冗兵之患将会大幅度下降，节余大量支，但军队本不是变得弱小，而是更大。甚至朝廷财政健康，更能一些钱帛奖励将士训练与战功，十年过后，举国之兵会成为泾原路那样的悍卒。何须一百三四十万庞大的军队，只要象泾原路的军队，臣保证只要有八十万，足可以北抗契丹，西灭夏贼。”

“八十万哪？但退役费用从何而来？”晏殊被八十万这个数字吓了一大，随后提一个严峻的问题。

若没有武将层层克扣，作为宋朝退伍军人在理论上是很快乐的。退伍时，朝廷立付大笔的遣返费与安家费、养老费。另外还有剩员。制度规定禁厢兵老弱病残降充剩员，或者军士至六十岁，十将、将虞候、承局、押官至六十五岁，皆充为剩员，在军中从事杂役，可以领一半薪与福利，五年后正式退役。往往安家费、遣返费与养老费领后，过了五年还在军中混，继续领半不退役。

主动归乡田者，不仅费用一样不少，还给钱给粮给地，永远免税，包括一年请给，让其买耕，免祖丁役，使为永业。城中的士兵怎么办呢，先为其修建房屋，再给其迁徙费。伤残军人不能自存，随本军营分措收养，不能让其失所。

就是晏殊也不反对裁兵。他刚才也亲目睹，那些老弱病残，晏殊估计以自己这个板也能一个对付两个，放在军中什么？而且他为首相，也为捉襟见肘的财政得苦万分。如果此时国库里有五千万贯，他也想吼啊，你们君党们不要吵了，俺支持你们打。何必让欧修骂，让女婿骂，让郑朗冷言讥讽？

裁去是好的，关健从哪里来这么一大笔安屯费用？

“晏相**屯有二，农民需田，城市士兵需房屋，田荒地良多，至于房屋，如今饥民遍地皆是，可以用工代赈，让他们替其修建房屋。其他的费用可以逐年分期付款。”

“分期付款？”赵祯让这个超前的名词唬得一愣神。

“正是分期付款，先给一年军薪，让其与其家人得以度日，来年丰收，可以多付一些，分作三年付清，那么财政便没有压力，权当他们仍在军中，也要拿钱粮养活。淘汰就可行也。其实有的士兵不用国家养活，机灵一，一军队，便能自己找到更好的门路生活。”

理与郑朗向民间借钱筹粮质一样，这是一个提前支取的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