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久，一些踪迹被他们一一抹去，不用担心了。”

“是，这是人心。”

“算人心吧，”郑朗笑了一笑，又说：“因此我没有打草惊蛇，直到过去很久，这个人必须要回京城，宋学士问我，我说了菜刀…”

王昭明呵呵一乐，这个比喻他听说过。

“于是宋学士他们拿一千缗钱为奖励，这应当归我所得的，算啦，本来他们三人对我就很不满，我不向他们讨要了。”

王昭明再次一乐。

“主使者心中清楚，给一万缗钱也不会得到线索，然而行凶者未必清楚，也不会说，多好啊，就象这一次，捉住凶手，陛下有意替主使者遮一遮，我就无法知谁是幕后者了。”

王昭明这一回不敢笑了。

“机会也就有了，行凶者不会知主使者份，我再从他请几个机灵的陌生脸孔，用一些似是似非的话语试探，让他们逃啊，给他们钱啊，或者再让他们下其他事，等等。不是凶手，会莫明其妙，是凶手，一定会在为这个一千缗担心，再听到这样的话，会产生反应。诈一诈，凶手就会来了。可没有想到事情走了样，中间又发生故事。何家兄弟从长江上游到岸边，恰巧被丁老三看到。何家兄弟虽凶狠，丁老三壮，也不惧多少，于是试探。也不能证明什么，我们兄弟三人在长江里游一回泳，是兴趣，与纵火案有什么关系？况且我们还要谢郑知州，补偿了那么多田地。不过也怕他到讲，用了二十几缗钱住他的嘴。本来可以一条线索的，正好来一千缗钱，他再次上门勒索，引来何氏兄弟的杀机。汪县令接受报案后，不清楚，丁老三壮，又通，谁能在上悄无声息地将丁老三杀死，并且上也没有什么痕迹。丁妻不服，又来到州衙来报案，我立即想到何家兄弟，不是很远。并且暗中调查过，他们有两次财产来路不明，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就认他们，说他们以前也有冤案的来历。”

“原来如此。”

“是啊，你真相信鬼神？”

“那问鬼…”

“问鬼是我临时想来的，去反复的验尸，再盘问，实际上是为闹鬼赢得准备时间。再请青虚长协助，不然这三人自知罪孽重，拒不招供，难用严刑供？我准备在案破之后，就将真相揭开的，可看到宋学士、贾说书与蔡知谏都以为真的是我在问鬼。于是转了念，不说。”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