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说了一遍，崔有节：“不妥，岂不闻寇莱公得善藩，当不苦也？”

说的是寇准一件事，宋太宗时，寇准与知院张逊在早朝时为事争吵。有失朝仪，于是宋太宗将寇准贬知青州。谪张逊。过了没有多久，念之，常不乐，对左右说：“寇准在青州乐乎？”

左右答：“寇准在青州这个好地方地方官，当不苦。”

过几天后，又问，左右也让寇准吵怕了，于是又对曰：“陛下思准不少忘，但闻寇准日夜纵酒。不知他思不思念陛下？”

倒是不假，寇准无夜不以酒为。到青州后还是夜夜吃酒作乐。

宋太宗默然。直到第二年才将寇准召了回来。

崔有节说的是好意，就算京城风起云涌，想暂时避一下风，最好还是在京城四周的州县活动，能让皇帝看到，离得越远越不好，万一朝中有一些不快活的人挑一挑，召不回来。时间一长。情就淡薄下去。

没有圣恩，以郑家的背景，女婿很难爬上去。若论情。你有当年宋太宗对寇准情么？

“泰山，勿用担心。恰恰相反，我不但想到江南，还想在江南多呆上几年。”郑朗不以为然，自己与赵祯关系未必有宋太宗与寇准关系，但是赵祯却比宋太宗赵匡义更重情。赵匡义是什么主？一个化学大师，他哥哥养了几个皇帝，他就掉了几个皇帝，包括他哥哥在内。不是愁在地方上呆得久，而是愁以后赵祯会因为重情，呆得时间不长，就将自己往京城召，麻烦来了。

“为什么？”

“我岁数太小，资历太浅，朝堂上猛…能臣太多。”

“猛能臣？”

“能臣。”不敢说猛人，又：“泰山，京城除繁华一外，却没有地方自在。若我赴职时，路过宋州，有可能还会劝一劝宋知州，让他放弃回京城的想法。泰山，恕我斗胆说一句，你最好也不要京。”

京嘛呢？凭借朝堂一个接着一个的猛人，你与老刘二人，在京城给人当猴耍都不知怎么耍的。看看吕夷简是怎么玩范讽的，只对吕公著说了一些儿话，自己两个学生拼命了，甚至有可能李迪在赵祯面前减少了印象分。用了多少心思，仅是一句话！

后面还有更多的猛人在排队，好长的一串名字。

又说：“你也知衙内的事，那些世们，虽然权限很小，然在京城附近，或多或少有些影响力。我现在仅是一棵幼苗，成长不易，为什么主动给自己寻找麻烦？”

不回京罢，一回京必须担任有资历担任重职，到那地步，八大王见了自己同样必须很客气，这群小太保们就不敢动弹了。现在不是在京城的时候，包括京城周边地区也不是自己所能呆的。

“衙内，唉，我是瞎了睛。”

“都没有想起来。”

“为什么你能用那个姓刘的掌柜？”

“两者形式不同，我虽继续用刘掌柜，但请了张家大舅家派人行监督，又留有把柄在我手中，后来见我名气越来越重，他越不敢动弹，也是一掌控。衙内却不在我掌控之中，也不在泰山掌控之中，甚至在这之前，我们连他如何荫补的都不知。况且人本来也有三六九等，有的人能洗心革面，那是他本质纯善，虽走上一些不好的路，只要发与教育，就能幡然醒悟，但有些人自小长大，本已经定，偏偏这定又是不好的一面。这人夫复世也难以教化，所以佛家有斩妖除的说法。不过不用急，他分明有敌意了，让我来理吧。”

“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