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问大爷。”商略看向谢弘嗣。

“一并带，你去告诉安南伯，要么谢家跟安南伯府同归于尽，要么请他好好思量如何回陛下的话。”谢蕴终于明白雪艳跟他过不去的缘由，叫人备轿，顾不得外面已经天黑，看便要关了门，叫人抬上谢弘宗的文章还有昔日从穆家搜来的东西，就急忙向皇赶去。

谢弘嗣一愣，随即忙：“还留着。”

谢蕴面沉如地去看谢弘宗的文章，稍稍思量，冷笑：“立时。”

谢蕴一歪“巧合”二字跃上心，又自己将这话否决，跪下：“皇上…臣虽知此事荒谬，但皇上细想，犬无才无德，若是巧合，谁会去背诵他的文章，想来断然没有巧合一说，必是有人鼓这文章是今科试题。鼓之人，又是如何知题目的？”

“老爷，不如何，老爷明日一早，赶将此事说给陛下。”商略忙。

“…朕封存题目前一个时辰才将心中所想写。”皇帝嘴角噙着冷笑。

“不必，谢蕴心中只有皇上，这等事必要先跟皇上回报。”谢蕴说罢，又听商略在他耳边：“老爷，傅惊鸿原是受过韬儿相助之人，他说雪艳便是梁溪穆家小儿，是安南伯孙。”

“…臣一时莽撞，失手打死了他。”谢蕴惭愧不已。

“臣有罪，罪在教不严。还请皇上看过犬的文章再说。”谢蕴双手将谢弘宗的文章奉上。

谢弘嗣忙又细细翻查谢弘宗的纸张，又翻两张纸来“父亲，了不得了。你看弘宗的文章，有人替他批改过，字句炼，竟是比当世大儒还博学多才。”说罢，将谢弘宗被人批改过的文章送上。

皇帝接过那文章，匆匆扫了，最后目光也落在谢弘宗题下的那行小字上“谢卿家五公何在？”

“谢卿可是来请罪的？”科场乃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圣地，多少人指望靠科举跃龙门，如今考场错，失了天下读书人的心，皇帝脸上乌云一片，目光沉地看向谢蕴后的两个箱。

平清王去接，看了一，先不明所以，待看见那行小字，便讶异：“父皇，大事不妙。”

“父亲，可要跟平清王…”谢弘嗣有些迟疑。

谢蕴忙：“这是搜来的三篇底稿，皇上手上那一篇，已经趋于成型。如此看来，犬昼夜不眠一日，才能这文章。但贱内对犬溺得很，放了大丫在他房里，大丫看着，犬断然没有机会彻夜不眠。如此，就当是皇上封存题目前一天下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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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在御书房外跪了许久，才见皇上领着平清王华迆、凌郡王华逊二人来。

“…”平清王、凌郡王双双看过去，心他们父皇还不算太严厉。

商略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犹豫，论理，他也有些人脉，便是谢家抄家合家倒霉，与商家也并无大碍，不过是虚惊一场后，再换家主人继续下人，日绝不会比在谢家差。不过是他与商韬筹划着与谢家好聚好散，将一家脱了籍，才会因顾虑重重觉得事情难办一些。

“不急，再翻翻。”谢蕴发话。

“据卿所见，多久，令公能这文章？看来，考场上几份雷同试卷，多半是参考令公这篇才华横溢的文章所作。”皇帝又问。

“哦？当初从穆家搜来的东西，可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