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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上靖郡王家茶会的不独谢大、雪艳，还有商大姑。

商大姑从没有个忙碌的时候，相夫教、打理家宅，这些商略老两都替她了，她清闲得要命，好容易找到事，岂肯放手。一日坐了轿又来商韬外宅，先跟商娘说了几句话，便去后商琴的阆苑，了院，沿着抄手游廊过去，了五间正屋，听丫们说商琴去了屋后，便径直从次间后门走到屋后，见那条贯穿这宅的渠在后院汇成小小一汪，边用奇石垒成台阶、围栏，里了些菱藕叶，商琴正领着丫碧阑、朱轩在边画潭里领着一队五六只小鹅游泳的两大白鹅。

大白鹅忽地见商大姑来了，扑棱着翅膀，嘎嘎怪叫着向商大姑追来。

“去、去，真将自己当看门狗了。”商大姑拿了帕去撵，大白鹅伸长脖起来，长长的喙能啄到她的脸面，因此虽是撵，也不敢动作太大。

“这边，这边。”碧阑拿拌过麦麸的新鲜碎莴苣叶丢在潭里。

果然那白鹅又张开翅膀，跃潭里。

“吓死我了。”商大姑走，在商琴边坐下，看她已经画白鹅各形态的图案，笑：“姑娘的手就是巧，这个成耳铛、打成坠都很好。”

商琴一笑，问：“姑姑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商大姑笑：“打听到靖郡王府有个茶会，不少人家的太太、、姑娘都去，翠环阁、琳琅轩两家的太太原跟靖王妃有些情，求了靖郡王妃开恩也要过去应酬，她们许了带咱们去。咱们拿了样过去，给各家太太、们看看。”

商琴拈着笔一顿，侧：“直接将东西送到翠环阁、琳琅轩不就行了？何必亲自去兜售？”

商大姑笑：“才说你巧，偏不长心，放在铺里没得掉价了。咱们去，谁家喜了，就依着那人的情、喜好，单给她画一个。如此也显得自己既有才，又不俗气。要的人，自然也觉得自己比旁人许多。”

“那姑姑自己去吧，我不会说话，没得得罪人。”

“这也不成，我一个婆来的东西，能雅得过你这豆蔻少女的？比如茶叶，若知是个妙龄少女过的，吃茶的人越发觉得香。若知是个婆添过的，那就是十分脏臭的。”

“…原来如此，早先求姑姑跟爷爷说给我请个翠环阁里的工匠师父教导我这首饰面的事，不知什么时候能请来人？”

商大姑一愣，惭愧又惊诧：“原当你随一说，不想你当真惦记这事了。我是闲极无聊，才跟你叨登这事。你正经地该将针黹一事拿起，将来议亲的时候…”

“难不成说了亲，嫁了人，便目下无尘，看不上银了？这可是我赚银的妙法，万万丢不得。”商琴将手上的笔递给碧阑，站起来舒展骨。

“你这话好没理，难你要嫁给个养不起老婆孩的男人？”商大姑好笑。

“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上辈青梅竹以为知知底的人都靠不住，又能指望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