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索凑了一桌打麻将。

宋彪晚上很难得的穿了一明蓝的呢绒袄，因为舒萱替他织了一条很长的蓝线围巾，还给他了一副蓝帆布的厚棉布手，细心的用一棉带系在一起，挂在脖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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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彪百无聊赖的正准备早上床睡觉，一觉醒来就是光绪三十四年，又可以继续以前的生活，每天上班理公务，下班吃饭下棋看书。

舒家是个大家，这一家人聚集在一起可真是闹，舒立确实也有福气，十二个儿，两个女儿，舒方锦在日本政法大学留学，和蔡元培曾是同学，后来读到一半又在宋彪的建议和资助下去国耶鲁大学就读经济学的博士学位，目前还在继续造中，要等几年才能毕业。

就这个时候，尔托斯上校过来找他，波兰裔的俄军上校肯定没有过年的习惯，和正常一样的工作，估计宋彪今天没有什么事，就随便找他来聊关于新军扩编的事。

宋彪虽然不想在今天继续谈公务，可已经闲的疼了，很忱的接待尔托斯上校，正准备谈几句，蒋方震、蒋雁行带着他们的小孩和夫人过来，说是给孩要压岁钱，说是这么说，其实也是过来安一下孤家寡人的宋彪。

其实宋彪羡慕舒立的，他也希望自己有一天活到这个岁数的时候同样有十几个孩，大大小小的聚在一起过年。

宋彪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这个时候，他才知节联晚会这事情也不是一无是。

如果说宋彪这个年过得叫还凑活，慈禧这个年过得就算是要命般的痛苦，大过年的，《新民族》、《新青年》、《新东方》这些明显有革命倾向的租界报刊都不闲着，继续用立藩事件攻击清政府。

军队的生活是单调的，不能打麻将，也不能推牌九摇，也就过年的时候在家里可以打一天的麻将，喝酒划拳倒不是禁忌，只要是放假都可以喝酒。

然如此，等舒方德邀请宋彪这位孤家寡人的军座去他们过年时，宋彪就不客气的接受了邀请。

查不了，租界那边其实还更清楚

从舒萱开始，舒家下面的弟弟妹妹年纪都还小，老七舒方寿刚从上海圣约翰大学毕业，正准备赴留学，最早也是准备和父亲舒立、大哥舒方仁一样修读医学，而宋彪则建议他去读哥比亚大学读化学。

警卫营这边也显得有冷清，张富田放了一天假，除了十几个继续值班的卫兵，李大憨等人都在房间里吃喝酒

宋彪是听舒方德说的，反正都觉得这个事情有趣。

牌技差，宋彪认赌服输。

清政府的封杀令到了租界就失效，此前已经闹过沸沸扬扬的《苏报》案，抓也不能抓，只能继续在租界法院上诉，要求租界查禁这几家刊。

据说舒萱想给宋彪一双千层底的棉鞋，可惜手艺太差，只好请家里的佣人帮忙代，最后实在不好意思送给宋彪。

吃完年夜饭，宋彪就没有继续和舒立下棋，早早离开舒家，让他们自己一家聚在一起打麻将，他则回到自己的家里。

这一大家人都聚在家里，那就特别有过年的味，大红灯笼挂起，孩们贴对联和字幅都有红包钱，宋彪也给了不少压岁钱，好不容易闲下来，他还要和舒萱一起包饺。

这天寂寞的，如果不是去舒家吃年夜饭，恐怕就更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