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琴王的故事(9/10)

一比试，若曹派的琴师赢了，他们这几家诸侯愿意此后年年纳贡，岁岁来朝。我在北方小有名气，袁公要我手，我不能拒绝，心不过几天的事，办好了这个差使再走，也算对得起袁公了。不瞒你们，首聚玉峰，我本有取胜之机。可是，我…我见到了娥妹，我不忍心看到她失望，就…咳，咳，就这样，我一直官到现在。

八月初九郭南试过晁兄武功后，对我说晁兄的功力还不足以对抗张晋，又把张晋如何戕害义兄的劣迹讲给我听，说现在是他杀张晋，我救朋友的最好机。我知他从不说谎，心张晋并非善类，死不足惜，若能因此而救晁兄，也是事，就答应了他。刀王很喜晁兄为人，又告诉我若他失手被杀，将七宝刀转送给晁兄。问我可有意见？我自是唯唯连声，满答应。”

韩娥瞟了晁中一，微笑：“晁哥人缘好啊！可郭…刀王送刀给人，为什么却征求你的意见？”她对郭南毫无好，虽亲手杀了他，也是毫无愧疚。但一听他如此惜晁中，心情登时一变，言辞间也客气了些。

司：“郭南此人挟恩求报在前，卑鄙行事在后，实不是好人。对了，他要你给他什么事？”他这几句话明显是为韩娥开脱，薛黯哪能不知，心：“若非如此，我岂能放过她？”转念一：“就算她真杀了好人，我真能忍得下手伤她么？”隐隐觉到，那也决然难以下手，心一，怔怔看着韩娥温柔的笑脸，不知如何回答。

晁中笑：“你们两个的问题不用问薛兄，我也知答案。”

韩娥翻他一，正要反诘一句，忽然却低下了。司奇怪，她不说，便自己说：“薛兄从没起过，你怎知？”

晁中：“很简单，其实你们两个的问题，只有一件答案，就是那七宝刀。当年司徒王允将此刀付曹刺杀董卓，曹多疑，丧失良机，只得伪称献刀，独逃去。及董卓被吕布所杀，七宝刀辗转传，最后落袁绍手里。郭南蛰伏多年，一直在寻找能与张晋赭鞭抗衡的兵，听说此事，才屈就袁军偏将，伺机盗刀。但他既不敢表真实份，位卑职微，本接近不了袁绍。所以转而求薛兄相助，盗得七宝刀。”

司“哦”一声，：“明白了，他因此刀由薛兄盗…不，取得，所以要征求薛兄意见。”

薛黯淡淡一笑，收住心猿，：“司兄何必改，盗就是盗。晁兄他能盗曹的宝琴，我为什么不能盗袁公的宝刀？”

司心：“可晁中一一个曹，你却声声都是袁公。”知他为人重义，袁绍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心中牢记，盗刀之事，总觉于有亏。了一，笑：“那也易办，你把此刀再偷送回去就是了。”

薛黯眨一眨，摇一摇，：“我就这些了，下面谁来？”

司：“我向来没遮拦，不似薛兄惜字如金。我的事早就告诉你们了。只是我参加琴王之，不是为了刘璋那糊涂虫，而是师父有命，欣然而来。见到娥妹，更打也打不走了，这一倒与薛兄相同。哈哈，娥妹脸红了么？”

韩娥啐他一，微有羞涩之态，果然像是有些脸红。薛、晁二人互看一，一齐微笑。

汉人虽不似后来宋人那么拘泥礼教，面目可憎，却远不如唐人豪开放。四大琴王却实是异数，个个浪漫多情。薛黯还算较为自敛，司和晁中却是不拘言笑，风倜傥之辈。韩娥天更真挚直率。初聚之时，人人谈笑风生，洒脱自如。但自四人为情而困，在在难解之后，便各怀警惕，不敢再胡玩笑，再聚、三聚时就拘谨尴尬多了。而今晁中即将不治，各人心中所，都要在这最后一天让他快快乐乐。晁中大事未能解决，暗怀遗憾，却也不愿诸友伤心。四人到一，言语举动尽量放开，心中都有一影尽去，如释重负的觉。

晁中哈哈一笑，正要开讲述自己世。韩娥忽：“我妈妈闺名中有个琪字，张伯伯一直她，我妈妈却不他。张伯伯待我很好，我爹爹逝世以后，妈妈也忧郁而死。张伯伯痛心异常，便把对妈妈的转移到我上，开始指导我武功，帮我找回半《广陵散》曲谱。我听他风，好象是从一位姓李的朋友那里借来抄录的。唉，也许就是为了这本曲谱，他才害了晁哥的师父。”停了一儿，：“我那时年纪小，自然不到他这心情。后来他不知从哪里听到消息，说神农琴便藏在荆州厉山一座很隐蔽的山里，要我去取。刚巧那时我认识了晁哥，就邀了他一去。张伯伯对此极为恼怒，说他送了许多礼给刘表将蔡瑁疏通，方才能那山中，不料我却把琴拱手让人。我听他训斥，心里生气，就躲到襄城外，和杜夔、司徽等一些隐居的老先生以琴论，倒也逍遥自在。后来刘表派人来请司老先生，要他去参加什么琴王大。老先生不愿应命，其时我正在旁边，听着好玩，便自告奋勇代替司先生去了。唉，那年八月十五之夜，我们四人论琴较艺，张伯伯其实也悄悄去了，只是我们都没发现而已。薛大哥手下容让，我极是承情，但…嗯，我发现张伯伯不太对劲，就一再警告他不得伤害晁哥他们，他气了几天，还是答应了，但也要我替他刺杀两个人，我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