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油灯下，凝视着我，然后伸手来将那乌亮的青丝拢于脑后，黑的袍袖顺着她的小臂慢慢下，一小截晶莹雪的粉臂，那上面竟然还有几滴透亮的珠缓缓过。我只看了一，急忙将神移开。

杜似兰探手，在我的桶里试了试温，忽然脸微沉，向左右嗔：“都凉了，你们怎么还不去加？”

小芳和小芹都很惊惶，连声应是。

我忙：“不怪他们，是我不让她们加的。天还这么，我怕再，洗了还是汗，那就不如不洗了。”

杜似兰回瞟我一，脸上又现微笑，：“飞哥，这都什么时候了，天哪里了啊？”

挥挥手：“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下去歇着去吧。”

帐内女兵一齐低恭，全都退了去。

我低着，神注视着手中的那只纤纤玉手。那只玉手似是有意无意地在中撩拨着，一时间我们俩都没有了多余的话语。

杜似兰微微弯下了腰，秀的脸慢慢向我近。我不由自主地朝后仰，背贴在了桶边。

一缕黑的发丝从杜似兰脖中溜下来，轻轻飘中。

杜似兰抬手拢发时，我清楚地看到，她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无袖纱衣，纱衣上有许多小孔，几乎全透明。我低下，却正好看见她那件黑的战袍微微地朝两边分去，前一片好光景。

我心急。

小兰，我这位义妹，她今晚什么？

杜似兰把袍尽量往后掀捋了两下，两条欺霜赛雪的浑圆臂膊，拿起飘在上的白巾，轻轻洗我的。

前的雪白肌肤越来越多，我的呼也越来越急促。

好香，好香啊！

我急忙又闭上睛。

耳边传来杜似兰幽怨的声音：“飞哥，难小兰的，就这么不法么？”

我：“不是。只是…只是…我一直当你是我妹妹啊！”帐内忽然沉默了一下，杜似兰握着白巾的手在中停顿住，停在我的脊背上。

过了一儿，她才继续用力为我搓着后背，低声：“是啊…在汝南…那个军营前面…小兰遇到了飞哥…那是小兰第一次见到飞哥。”

她的声音时断时续，但每个字、每句词却都清清楚楚。

我的思绪，随着她的声音，忽然回到了去年桥镇的军营里。

恍惚间，仿佛我刚迈营门，刚看到那个脸如凝脂，目似寒星的貌女。

巾在两肩上轻轻着。

“…那天你从寨中来，着脸，就那么充满敌意地瞪着人家，把小兰都吓坏了。”

那女上围着一条连蓝白筒裙，上齐，下至双膝，着雪白的肩膊和小。腰间是一条银丝缠绕的黑带。

“有么？我只是被你的衣着给惊呆了而已。你那一衣服，害得到中军帐来报讯的士卒都说不清话了。”

白巾转到了膛，有节奏地拭着。

“真的？…我还以为你没看呢…飞哥…”

那女耳上垂着一对银耳环，不时前后振动，微眩光彩。

“当然，你一来，把我们个曹营都给镇住了。小玉那死小，从来不搭女孩的，那天却死活要认你当。”

“是啊，玉儿，脸红红的，真可…真快啊…一晃，一年就过去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我忽然睁开了睛，到了什么。

时间？

微薄的雾之中，前的景象慢慢清晰，白皙饱满的脯近在咫尺，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地颤动着。

我心又开始急。

浸泡在下的里，发不满的咆哮声。

“我这是要什么啊？”我困惑地。

忽然间，一不知何时已悄然壮大的剧起来，迸碎银裂玉般的千百束激，在我的脑内四散冲击着。

极其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