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战时，更是绝对禁止。

营妇、营成为军中常设的机构之一，是在中唐以后的事了。

杜似兰能成为一军的主要将领，实际上还是拜在黄巾所赐。

那些毫无军队历史可言的造反农民，本不懂这军中常规。

上淮焉、赵颖等也属此类。

这实在是极其特殊的个例。

杜似兰续：“瑾儿吃惊之下，急忙隐藏起来，这时他听到主公问‘我们什么时候走？’，那女沉默了一儿，说‘明日天亮之时，我来接您。有一晚时间，飞帅应该能把自己的事情全完毕吧？’。”

“主公如何说？”

“主公说…主公说‘好吧，就这样。’。”杜似兰垂下去。

“然后如何？”

杜似兰低声：“瑾儿听到这里，生怕被主公察觉，悄悄就回来了。”

徐庶瞪大了睛，呆住。

主公要走？要跟一个女走？

这当一，打得他心如麻，脑混成一团浆。

怎么可能？

在目前这复杂形势之下，主公怎么能突然丢下大家，自己一个人离开？

么？

可是如此天大的事，杜似兰是绝对不可能欺骗自己的。

有一徐庶很明白，杜似兰是军中最不希望现这事情的人，其烈程度甚至可能超过自己。

田丰轻轻吭了一声，：“元直，元直。”

徐庶动了一下。

田丰：“我初闻此事，亦如元直一般。不过仔细来，此事也很简单。”

徐庶又动了动：“简单？”

田丰：“是的，很简单。”

徐庶茫然地看着他。

田丰叹了气，忽然抬起右掌，用力向徐庶脸上煽去。

徐庶脑发木，反应却很快，不由自主一仰，田丰这一掌就打了个空。

但这一掌也把徐庶打得忽然醒转过来，他珠凝视着田丰的手，问：“那我们该如何应付？”

田丰观察他一，：“主公为人虽然温和，但他横扫天下的雄心，却一不比其他任何豪雄少。他为什么突然要离开我们呢？而且听他们的对话，似乎决心已下，绝无更改。”

徐庶摇了摇，涩声：“我不知。主公从来没有跟我透过这法。”

田丰：“嗯，元直是主公最亲近信任的兄弟，主公若真有离开之心，必然瞒不过元直。”

徐庶像刚咽了一大杯黄连，从嘴里一直苦到心上，难过至极。

正如田丰所言，他一向自认为和阿飞是肝胆相照的刎颈之，但此事他事先竟然一无所知。

看着徐庶痛苦的表情，田丰不忍心再继续折磨他，便直截了当地说：“初听小兰说此事时，我尚有立即去质问主公之…”

徐庶一惊，：“万万不可。”

田丰问：“为何不可？”

徐庶：“主公外和内刚，心思奇特，不可以势相屈。元皓如此去问，事情再无回旋余地。主公无论是否走，也无论是否把缘由相告与你，最后都只能使他断然离开。”

田丰瞪着看他，良久，嘴边忽然现一丝笑意。

“元直果然清醒了。我也到此问不妥。那么，我们就来，该如何使主公自己打消离开的念。时间无多，如果无法打消他的念，就只能…”他了个手势。

徐庶和他对视几，咬了咬牙，。

只能从那女着手。

然后二人去看杜似兰。

他二人对话时，杜似兰一直低玩着衣袍的一角，不发一辞。但她对两位军师的举止神情却了如指掌，此时忽然抬起来，：“我来之前，已令人快偃城，急招蒯奇前来，现在，他应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至于其他人，还请两位军师费神主。”

然后她站起，缓缓走了去。

她上的袍太长，拖在地席之上，发轻微的沙沙声响。

阿飞…

阿飞…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一素白的女在空中不停地打转，如同鬼魅般的哭声在耳边环绕。我努力地睁开，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面孔。她的若飞蛾一般浮动在上方，都是她的哭声。

阿飞…

阿飞…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猛地从榻上坐起，女和哭声同时消失。

原来是场恶梦！

我汗，喝，坐在那儿愣神发一儿呆，叹几声气。

然后，又躺倒下去，希望再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