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所却竟然与我不谋而合，实令我又惊又喜。不知是否已告知飞侯？”

徐庶脸沉，不置可否，：“现在你看好飞兄，觉得时机又来了？”他生不久父亲即亡故，母不为家族接受，生活清贫，算是下层劳动人民，但毕竟生于汉家天下，又受母亲教育多年，心中颇怀忠义之念。即使决意助我扫天下，那也只是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建立起名留清史的不世功业。改朝换代，去旧纳新这类的法却不是他的本心。蒯良言行果敢，足智多谋，还救过他的命，他也非常钦佩激，但军阀互相攻伐则可，不尊汉室，那可是僭逆的大节，他实在无法接受。

我：“我听元直兄说过，也看过那份计划，真是构宏大，谋划周全。若是刘荆州肯用先生之策，我军早已溃散，恐怕我现在也不能坐在这里听先生的教诲了。”心：“刘表要是实施了这个计划，我还不早翘了？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前结束旅游，狼狈逃回家去。”

蒯良面上微现红光，颇为愉悦：“飞侯过誉了。”

徐庶忽然一，告个罪，说要上厕所，站起来去了。

蒯良看看他背影，微微摇，叹：“元直以为我蒯家世代暗衔私恨，借他人之手报复大汉官家，不以为然么？”

我：“那倒不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正是我辈本。其实元直对大汉王朝的没落，也是失望至极。”心里却也知，徐庶实在不乐意再听了。

蒯良笑了一笑，缓缓：“飞侯为人宽容，日后自立驭下，恐怕还有为难之呢…”话未说完，忽然轻咳一声，脸迅速涨红，紫了起来，顿时说不话来。

我担心地看着他，不知他这是什么病，说发就发，还特别严重，心：“他是心脏病？还是血压？他为一族之长这么多年，自然久经狂风恶狼，那些七八糟的事对内脏损伤最大，纵有功力，也避免不了这些病疾。”

蒯良闭上双目，自运气许久，慢慢的，脸逐渐好转。又过了一儿，他才能睁开睛，苦笑一声，：“还有一事，要请飞帅帮忙。”

我忙：“请先生吩咐。”

“江南四郡之中，只有长沙太守张羡是个了不起的人，不过就他是他，下也已心竭力尽，穷途末路，因此飞帅此去，掌握四郡不难。蔡德珪亦因此颇以长沙无力，故此不听人言，持不肯退兵。我请飞帅到了长沙之后，去和德珪见上一面。他若见飞帅为长沙之主，自知大事难为，我，飞帅一定能说服他立刻撤兵的。”

我一愣，：“先生的意思是说您和刘荆州，都是早退兵的么？”

蒯良很严肃地了：“正是。唉！我只希望我荆州的华，不要都葬送在荆南的蛮荒之地上。”

从蒯良的密室来，我找到独自在后园闲散的徐庶。

看看天，已是申时（下午三）。

徐庶的脸非常不好，低着，反复在一条短短的小径上走过来，再走回去。

我慢吞吞走近前，站在径左，看着他转。

徐庶停下来，直视我的睛：“飞兄，我有个问题问你。”

我：“请说。”

徐庶：“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奇怪的人。你为人仗义豪，对朋友极真心诚意，却不肯尽忠于曹；你用兵奇异，不拘泥于正，却易于轻信他人；你纠缠于政变集团，却又冷旁观，不予积极参与；你接受汉帝密旨，决意奉诏讨贼，却又与蒯氏这等叛逆把酒言，坐而论。凡此，矛盾多多。我很知，你内心之中，到底是如何打算的？如果你果然扫平刘表、刘璋、张鲁、孙权、曹、袁绍、腾等人，安定了天下，是仍奉汉帝为主，还是要自己称尊？”

我沉片刻。

其实我早已到他要问这问题，但事到临，却仍然觉需要认真一，才能回答。

这是一个关键时刻，关系到徐庶是和我继续携手前，还是就此分扬镳。

徐庶与我，虽然情相投，倾盖如故。但说到个人世界观，恐怕就差得很远了。两个例很明显：昔日在许都，他就对鼓割据的伊籍不满，至今另相看；适才于襄，他又对衷倒汉的蒯良失望，当场拂袖而去。而我对这两个人，如果要我说，却只有“适合世，有才能的英才”这评价。

“元直，这些事情虽然看起来非常矛盾奇怪，但其实很简单，只有一个答案。你跟我这么些日了，一起生死，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我并不十分心什么国家大事，汉室正义。至于征伐攻战，割据为雄，更是随心所。无论什么，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有趣好玩就行！我把这所有事情，都当作是在玩一个游戏，一个好玩的游戏而已。”

徐庶一愣：“一个好玩的游戏？”

“是的。我这人虽然本可能有一定的才能，因此被一些朋友过于推重。可是，能不能取得天下，坐上那什么皇帝的宝座，我都不是太在乎。我只是使自己的生活不至于太空虚，希望多天下的英雄朋友，然后和朋友们一起，快快乐乐的，一起打拼，一起努力，去完成一个又一个的，创造一个又一个的奇迹！让天下人都知，我，阿飞，是个有意思的人，是个很充实的人。这，就足够了！”

不知不觉中，我说这么一番话来。

徐庶呆住了！

我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