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件，老母弱，这件长要输了去，冬天我也没法他了。”

伊籍哼了一声：“你是他姑父，也该说说他了。这么大的人，别老这么胡天胡帝的。”

董恢叹：“他父母死得早，从小就是阿韵照顾他。要不是阿韵前年故去，长也不能这样。”

伊籍：“你就是太念旧，才这么惯坏他。”

董恢苦笑着，不再说话。

我心：“原来你跟魏延有亲戚关系。不过襄之市如此之繁华，你却要把自己过冬的布襦给侄儿穿，也真够清廉的。”

襦，是一及于膝上的棉夹衣。一般朴家，冬天用布帛襦穿。有钱人就用白细绫襦，称为绮襦。古代记载中，绮襦常和一个后世很常见的词联用，那就是“纨袴”所谓绮襦纨袴。因为襦短仅至膝，下面必须著袴，即。有钱人以纨袴，故称纨袴。

虽然汉时重农抑商，但董恢为这目下最繁盛的襄之市的东市令长，真要吃山珍海味，穿绮襦纨袴，其实也很容易。不用他动手动脚，自然有人送上门去。他如此清贫，自是以廉洁自律的缘故。

不多时来到杂肆。这里可算是市中最闹的地方了，但却没有挤来挤去难以行走的觉。民间百戏，各有所属。董恢带我们径直斗园，问市卒：“魏延在哪个场？”

那门卒：“董大人你可来了，魏延在栏第四个场里，刚才听见他好大声的一声叫，似乎又输了大筹。”看来魏延常在这儿赌，赌品连他都知。

董恢大急，立即冲了去。我们也只好加快步伐，鸭栏、鹅栏、鹌鹑栏、蟋蟀栏等都从前一闪而逝，伊籍边跑边给我们解释：“长一旦大叫，必然是把上的钱都输光了。”

徐庶看着前面耳朵都红了的董恢，心：“嗯，这下你送的布襦保不住了。”他本非如此刻薄之人，只是实在不喜魏延这无聊闲汉，没事你去打架斗殴都可以啊，拿人家的钱跑这儿玩斗，你以为你跟富贵弟似的，钱多得慌啊？

还没到栏边上，就听里面一声大叫：“来啊，打啊，再打啊，往这儿打！爷就是没钱，怎么着，有你就打死老爷我。”

一个江南音的汉：“算了，算了，别打了，这家伙厚，咱犯不着跟他生气。”

另一个暴的声音：“不行，给我打！这无赖，昨天就欠了咱们许多钱，原说今天带了还，没赌两下又被他耍骗了。给我往死里打。”

前一个汉：“爷，咱们到这里是寻乐玩耍，可不是为了打这无赖的。万一…”忽然放低了声音。

徐庶一愣：“这两个声音都好耳熟啊！难是他们？”

董恢大叫：“里面的好汉别打，我替他还钱。”边喊就跑栏去。

伊籍也去了。我正要跟上，徐庶忽然拉住我，低声说了几句，我一呆：“有这事？”不由停下脚步。

徐庶：“主公你且在外面等等，我悄悄去瞧瞧，也许能碰见，看看是不是。”

我也去。徐庶：“主公你现在去，魏延那被打得鼻青脸的样让你瞧见了，还不得把他羞愧死？”

我一也是，那可是蜀国关羽之外最气傲的名将，不能这么见面，：“好吧。”便不再持去，留在外面等候。

有董恢、伊籍他们俩在，既有钱又有权，当然一切都好搞定。对方显然也不闹大，赔足了赌款也就妥当了。然后董恢开始修饰魏延的仪容。

等再见着他们，已是两刻钟以后。

看那魏延，除了睛青了老大一块之外，其他的和后世小说描述的也差不多，二十刚，八尺，面如红枣，不，重枣。虽然被狠揍了一顿，脸上却依然是一派大模大样，什么都不在乎的地痞氓气。

他上的布襦，果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