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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闻其详。”心：“南方四郡？那又是怎么样的一个战场？”

许昌城东南三十里，有一个小村庄，叫梅杨村。村很小，稀稀拉拉就四五十人家。村长梅大爷据说跟本朝太尉杨彪沾亲，油又少，刺儿还很多。所以除非朝廷颁布公开命令，城中各有司衙门平日都很少上这儿来敲诈勒索，即使偶尔来了，也都自觉，完正事就直接走人。因此虽然是战动时代，梅杨村的乡亲们日过得却都平静从容。

村正北上是个小山丘，再过去是条数丈宽的小河，唤作小杨河，村里人不识字，称为小羊河。河上有座一人来宽的小拱桥，原来没名字，后来大家一商量，就叫它老羊桥了。

这日清晨，天刚麻麻亮，杨三就被一阵嘈杂声给惊醒了。

村里没有起这么早的，他，眯眯天，掀开草席，从地上撑起，探向桥北望。初秋天亮得还算早，现在不过寅时刚过（四、五钟），谁赶夜路呢，这么早？

因为贪凉，他睡在老羊桥的拱上，是这座石桥最的地方。一离开捂的草席，顿时浑上下都透冷气，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寒颤。

果然没猜错，从北边一行走过来三个人，快步上了石桥，打一人：“杨三吗？快去通报梅村长，京城有人来。”

杨三一个翻站了起来，睛立刻放光来：“是张五哥啊，老爷一直在等你呢。”

那张五哥疾走几步，：“快去，就说张二公特来拜田先生。”

杨三吃了一惊：“张二公来了？小人这就去禀报大爷。”向他后看了两，转跑下桥去。

张五哥后那人：“老五，以后别这么张扬。”

张五哥忙：“是，二公，小人明白。”

几人过桥村，村长梅思诚已在村等候，他是个六十左右的老人，腰板直，面笑容，见到三人只微微一愕，便拱手问安，把众人让自己的院去。

得正屋，张五哥看了屋里一，向后张二公和另一人，便退去，喊上门外那杨三，到院门外去瞭望了。

屋内正中地席上端坐一人，他衣衫破，披发如霜，双目轻合，面容枯瘦。但神却是宁静坦然，恍似坐在自己家中一般。

梅村长：“田先生，这二位来自许都，先生可与之详谈。”请二人坐，自己也退了去。

张二公看看正中间那白发人，：“久闻田丰先生天姿英杰，权略多奇，今日幸，不知何以指教我等？”

那白发人枯瘦的脸上微一丝笑意，却不说话。

张二公等了一儿，见对方毫无之意，便又将前言叙说一遍。

那白发人又只笑一笑，不说话。

张二公皱起眉，向同来之人看去。那人凝视白发人，过了好一儿，忽然微微一笑，慢慢：“凝眸知人，仰面识天。阁下并非钜鹿田丰，乃是广平沮授。素闻沮先生目光如炬，相人必中，何不为我二人一断？”他声音低而沉，微有一涩味。

张二公一愣：“是沮别驾大人？”

沮授满白发骤然一抖，忽：“察君之步，不过二十；听君之音，大概是三旬左右；观君之语，却有五十以上。君乃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