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能计算在费用里——或者一两条无关要的边小消息我可以奉送。但别的不行。”

彼得神父故意一副不兴的样：“我说过这是礼，”他在侍者送上淋着鱼酱的小面包时闭上了嘴，等他走开后神父才继续说：“边小消息你可以下次再和我说，我想知的只是一些普通消息，既不会被登在报纸上，也不会引来太多的鲨鱼和北极熊。”

“你先详细的说说呗。”

“七月的奥尔洛萨真是太多蚊虫了。唧唧嗡嗡聚成团，我看到一驯鹿被它们堵住了鼻，颓然倒地，这个不祥的预兆让我心惊胆战，我很担心这些小虫会跟着我们往南走。您觉得呢？它们是不是有迁徙的征兆？”

司祭了个有关于价码的暗号，彼得神父心领意会地了，他才回答：“小虫是北方的特产，南方会让他们土不服的，它们只会往更北边走。”

“那么闹哄哄的小虫，大概会闹到什么时候？”

“小虫每年都会闹哄哄，但今年和明年会特别厉害。”司祭说。

侍者端上了浇着酸油的红菜汤。

在品尝包裹着油内馅的炸时，彼得神父慎重的考量了一番袋里的支票面额，决定再问一个问题：“那我能知，往更北边去的小虫是在找些什么吗？”

“小虫嗡嗡叫，它们还能找些什么呢？当然是新鲜的血和啦。”司祭说：“但要知它们找的是驯鹿还是狐狸，你还得自己亲看看。”

“客人太放肆，主人是要生气的。”

“那么客人只能带着他的疑惑回家了，”司祭笑着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超过了普通的范畴，你是我的好朋友，彼得，我可以额外在送你一个与之相关的消息，那就是，多半年，这个消息就一文不值了。”

彼得神父在侍者送上炖和铃薯的时候耸了耸肩，司祭的这句话已包了不少信息，穷追猛打不是聪明人的风格，他从外内侧摸一张夹在革夹里的支票，反着垫在司祭的黑麦啤酒杯下面。

司祭像猫一般伸爪将那片薄薄的东西攫到了手里，他看了看上面的金额，满意的把它装了长袍宽大的袋里。

接下来他们就不再说些什么了，从司祭嘴里来的东西都是能用来换钱的，他当然很吝啬，而彼得神父也得提防着自己无意中说的话成了司祭的小宝贝。

在这两人瓜分一只有着脸盆那么大的蜂油糕时，一对儿从他们边经过的人引起了这两个圣职人员的注意。

“乖乖，”司祭说：“什么都不必就能拿到两百万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