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麻醉师想了想，他确实说过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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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师不明所以地了鼻，他坐在桶上，膝盖上放着便携电脑，手机卡在肩膀与耳朵之间。

“您曾经说过，”安东尼.霍普金斯说：“即便是死人，也要经过三次以上的检查才能‘别塔’，对吗？”

麻醉师胆战心惊地尝试了一次，就再也难以放下，不不不，并不是说，他在某个早晨（夜晚）从一个被人忽视的胆小鬼变成了一个英雄或先知——这变化在最初几乎只有他一个人知，但真是太妙了——他不再畏畏缩缩，犹豫不决，每次行动前都像是个一心想要抄袭别人试卷的可怜考生，他现在有成竹，哈，他甚至希望考题能够难一，因为无论如何，都会有人为他准备好净整洁的正确答案，他所要的就是把它们填充空格里，然后从机构的儿那里拿上个漂亮的“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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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手机响了，安东尼.霍普金斯首先彬彬有礼地询问他对这份分析报告是否满意，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沉默了一会：“…我记得您曾经说过…”

他能觉到电话另一端的人微笑了一下“…谢谢，先生，非常谢，你确实给了我很多帮助，”电话彼端有着一个小小的停顿“…那么，再会。”

麻醉师回到家的第三个夜晚，接到了又一个新任务，夜时分，安东尼.霍普金斯打来了电话，麻醉师将手上的资料发了去，第二天晚上，麻醉师享用他的又一盒罂粟曲奇的时候，得到了霍普金斯医生的特殊邮件。

但这也是迟早的事，麻醉师有预，他们两个的合作即将告一段落了。

他曾经以为自己会永远这样下去，但安东尼。霍普金斯的来访让他看到了新的机会——这个已经上了机构通缉榜前十的尸鬼提了一个难以让人拒绝的好买卖，麻醉师为他提供与“别塔”有关的所有信息，而这位立陶宛伯爵与意大利爵之女的后裔，一位对心理学与社会学有非常的造诣，喜雅艺术，经常参与欣赏话剧，歌剧和大型响乐团演奏的优雅绅士则利用无人能够企及的大脑为他分析每个被机构盯上的对象（每份资料都能令他津津有味地从细尝到脚）——他能猜到他们吃什么，喝什么，好什么，习惯什么，会选择什么样的上床对象，会用什么车，什么样的话会让他张、愤怒或是放松，找什么样的目标下手，为什么，什么样的行动或是话语能令他们胆怯，混，失去控制，脚…等等等等。

他当然知安东尼.霍普金斯的最终目标，后者心的小儿正在“别塔”内接受最为周到的“接待”，麻醉师知那是个什么破烂玩意，如果他是一个父亲，也会不顾一切地想要把自己还不到法定上学年龄的孩从那个标准的神地狱中救来的，安东尼.霍普金斯的动作已经算得上慢的了——不过站在自己的立场上，麻醉师还是希望他能够更慢一，因为只要安东尼.霍普金斯开始了…不成功与否，他的考卷都没人能代答了。

“呃…是的…是的…再会。”不，他一也不想和这个怪再会。他对两者现

尊重，这些，特别是最后一项，他几乎从来没有得到过——以前他更喜在安全的地方（譬如别人的后）远远的，小心谨慎（而不是胆小）稳妥地解决目标，当然，这方法不但效率欠佳，而且很容易招致别人的厌恶和咒骂，甚至痛殴——在被抢走猎的时候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