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敬发了一会呆，突然哈哈大笑，慢慢变成大哭，最后哭得涕泪横。张东静静看着陈一敬，像在欣赏一场戏剧表演。

一群女分别坐着四车，在队列中间叽叽喳喳的看着沿途的风景，互相说些八卦新闻，不时发阵阵笑声。

“果然是个老狐狸。”张东笑“抚顺驸，你可知当年在十三山下，我便曾见过你。”

“张大人说得好，老夫来走第一个。”李永芳哈哈一笑，掀翻面前的小桌，把手中的信纸递给张东“书信请大人过目，都是劝说他们襄助登州镇的。”

…

张东笑笑摸怀中的文登香，一给陈一敬，亲手给他燃，陈一敬吐一烟气，张东摇摇叹：“陈一敬，其实早晚是一刀，早走早解脱，多磨一刻折磨的是你自个。”

十月底。刘民有带上督察局、屯务和财政等司的人一同上路，准备检查运河和林县的工作。这次会查得详细一些，审查的也包括商社。所以周来福也随行。一行人由总兵卫队和民事保卫室人员护卫，一路往西而去。

“才知了，主你也别走急了。”李恳说了两句，就被堵住了嘴，由那些人拖着走了。

李永芳说完在桌上开始写书信，陈一敬两无神的看着李永芳写字，旁边的侩手已经在准备刀，其他三人也不再无谓的哭闹，各自拿起桌上的酒吃起来。

刘民有听了摇失笑，有这些女同行，旅途也显得更轻松，特别是这些女带的东西齐备，时常能变一登州的零。

李永芳写好书信的时候，陈一敬才停下哭声对着张东：“张大人，看在曾同在登州镇为官，能否让在下一烟。”

周来福转看了一后，看周围人都隔得远，偷看了看刘民

李永芳眯眯睛，长长叹一气，走到那侩手面前跪下，慢慢闭上了睛。

所以登州镇内都怕王带喜，这个女人今年已经二十岁。居然还没有成亲，这在此时已经是个大龄剩女。不过这个剩女自得其乐。家中养了一群猫猫狗狗，院里面了各草。平日不上班的时候还是乐呵呵的，这次能公费差，对她也是一件极度兴的事情，她已经很久没有远门了。

张东摇摇，看向李永芳的神中全是冷酷“当年你领后金兵围困十三山，何曾正看过我等下山商谈的人，最后山上十万人饿死，你可曾想过山上人受了多少折磨，老哪次作恶又少的了你，今日已是便宜你了，若无陈大人下令，老就要凌迟了你。”

李永芳愣了一下“有此事？那在下确实拙了，没有认张大人来。”

“皇太极会认为是下官被写的，不会为这个杀了犬。”

张东转看看他“你就不怕落到皇太极手上。”

财政司是这次检查的主力，是王带喜亲自领着，而且大分是娘军，很多还是当年被孔有德掳掠的女，其中有些曾是大家闺秀，识字算数都有基础，因兵家破人亡之后，却在登州意外的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他们成了财务司的会计或审计员，审计下面女最多，因为女人的耐心和细心都远超男，往往能从一些蛛丝迹发现线索。登州各司各屯堡都有不少银钱和资往来，年底的审计是他们最怕的，一旦发现假账和贪墨，前途就没有了，而且这个王带喜一情面都不讲，连张二会这个一起要过饭的发小也丝毫不放过。去年建设司克扣俘虏队伙，被审计时候从账目中发现，别人都说包衣都不是好东西，扣了就扣了。结果让他们大跌镜，张二会被刘民有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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