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现在家业越来越大，胆似乎越来越小，无论从哪个角度，这次上京的风险也是极小，朝廷对各地大将的控制力正在降低。

他不由想到哪个祖大寿，对周世发问：“祖大寿不京师？”

周世发稍稍回忆一下便：“朝廷已经招过他两次京，不过他都以守锦州为由推脱，属下看他真是有些危险，一旦京恐被逮拿，祖大寿自己也知，如今他连宁远都不回，一直呆在锦州不动弹。”

一听祖大寿的反应，陈新不由微微摇，祖大寿算是当军阀当明白了，绝不离开自己地盘，明目张胆的抗拒朝廷明令，如今朝廷也把他奈何不得。

从朝廷的角度看来，现在对祖大寿绝不敢迫，因为他一众亲戚都在后金那边，急了祖大寿极可能叛逃。大凌河之役造成辽镇锐尽丧，最后剩下的锐也是祖家将，其中以祖大乐、祖大弼、祖宽等为首，要是他们再投敌，山海关以北将无兵可守，所以最后也只能听任祖大寿留在锦州。

陈新叹气：“祖大寿投敌又逃回，这算是失节了，朝廷也是不敢罚，咱们占个地怎么就那么多人来。”

宋闻贤三人都奇怪的表情，周世发问：“大人为何说祖大寿曾投敌又逃回？”

陈新收到的情报是三月传来的，说是大凌河失陷，其中细节不多，陈新便自己以前看过的历史说了来。

陈新看看三人的样，不解的说：“不是投敌，那他如何逃回的？”

周世发翻翻自己的册，看了一会回：“丘禾嘉上的塘报，说长山之战后，他不甘兵败，亲自领兵夜袭建，恰逢祖大寿领兵溃围而，建大军循环攻击，他们力不能支，最后祖大寿藏于白云山，待后金兵退后潜回锦州。”（注1）

陈新愣了半响，低声骂：“这样也行啊，那何可纲是咋死的？”

周世发继续：“说是溃围之前一日，大凌河粮已尽，何可纲让祖大寿突围，以后好好报答孙阁老，他自己为自己写了祭文，战死于大凌河。”

宋闻贤忍俊不禁，摇笑：“在下倒觉得大人所说更为可信，若祖大寿果真能突围而，还用等着建围城半年之久，怕是早就突围了，这何可纲之事，却不好猜测。”

他说完又对陈新：“大人您看，关宁军这才是军，连巡抚也只得帮着他们编假话，朝廷最后怕是只能着鼻认了。”

关宁连吃败仗，军阀之势却越来越，大凌河众将和孔有德等人投敌，使得关宁军成为了明金之间的中间力量，只要他们能守住宁锦防线，那两边会争相来收买他们。

陈新在心里叹气，当军阀原来也是有学问的，吃败仗也能吃得这么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