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从建兴起一来从未有过的，他们看向陈新的目光已经大为不同。

吕直笑罢让刘破军起，然后问：“那固山额真抓到否？”

刘破军小心的回：“还没有，不知是否已逃往南边，此地山林密，下天也快暗了，一时怕是不好寻…”

听刘破军光说困难，吕直脸不悦，若不是看陈新面上，他就要呵斥于这个小军官，陈新赶打断刘破军，和颜悦的吩咐：“再难也得抓到，通知卢传宗继续搜寻，建丢了所有辎重和粮，咱们疲惫，建更疲惫，一定要抓到。”

对刘破军说完后，陈新又转对吕直赔笑：“监军大人，那些建都是山林，有蛮劲，不过他们无船无，必定无以为继，即便急切之间抓获有些难，末将会想方设法，最多过一两日应能逮到。”

吕直脸稍缓，陈新如此说，他倒是能接受，当下一路往主战场走去，陈新对刘破军低声：“天快黑了，晚上在这块平地扎营，优先把伤兵安置好，然后是脑袋和铠甲，办完后尽快署防御。”安排完后追到吕直边，殷勤的扶着吕直的手臂。

一路上后金军的尸不绝于途，有兵正在收割人，当他们爬上刚才激战的斜坡端，不由都看呆了，长长的缓坡上，摆满了密集的无尸、断裂的兵刃和残肢，许多文登营的手在战场上走动，将一批批的人和铠甲运往海边的脚船，另外有一些人在用担架运送伤兵。

他们越往坡下走，尸越密集，最后到了开始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层层叠叠的尸、兵、旗帜堆叠在一起，四周满弓箭，地上地面在收了大量血之后，变成了一略带红的黑，空气中充满重的血腥味。

离这里十多步的地方，则是一排排摆放整齐的明军尸，他们后面是上百名各伤员，白衣的救护兵正在忙碌，一些重伤者不时发惨叫。

吕直盯着前的景象久久不语，东江镇的将领们不停的长吁短叹，他们长期与建作战，东江军中不乏敢死之人，但这样激烈的战场却也从未见过，他们此时已经知文登营只来了一千，他们实在想象不，双方能在拼杀中死伤如此之多。

好半响之后，吕直终于叹：“陈将军所练文登营，真乃天下第一军。”

陈新此时倒真有些伤，他在前面的明军尸中看到了一个最先跟随他的纤夫，是农兵的连长，一个壮而本分的人，去年底成亲时陈新还曾亲自去贺。那个连长的颈几乎被大刀砍断，只剩下小分还连着，一个脸苍白的手正要把他的扶正，但已经忍不住恶心，跑到一边吐起来。

远的太正在慢慢落下，光不再刺，变成了一温的昏黄，轻轻洒在那一排尸上，陈新略有些走神的回：“还是大人指挥得当，若不是大人定下擒故纵之计，如何能得此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