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

那骑兵还是第一次听说建要来，两放光的坐直起来“建真的要来？”他接着皱着眉：“前些日蓟镇也有传闻，说束不的已经正式投靠建，一起去打了锦州，还有最近的传言，说是建已经到喀喇沁的。咱们看到的边军，那副风都得倒的样，怕是不堪一击。”

秦律方摇：“说啥的都有，不是还有说帅当时要投降后金议的么。哪能全信。”

那东江兵睛微微一红，文龙在这些东江兵心中无疑是再生父母一般，不过这事皇dì dū有定论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东江兵怔怔的烟，仰吐到空中，眯看着消散的烟雾，中说：“反正我现在听陈大人的，他让咱啥就啥，除了帅，我就服他，从来不克扣军饷，教官和训导官都说咱们的粮饷是陈大人自己发的，朝廷从来没有发过一两银。这烂朝廷，帅在东江的时候多苦，粮饷从来没足过，还有人说他私自贸易，周围都是建，除了貂人参，有啥好贸易的。一年又能赚多少银。这鸟朝廷咱懒得理它，不过狗日建要是敢来，老还是要跟他们。”

秦律方也赞同：“谁理那朝廷，我跟着陈大人好久了，有些事不能跟你说，但陈大人绝对是好官，不当官的时候就是讲义气的好汉，现在对属下也很好，那刘先生也是好人，这天下间也就威海还能呆。”

“秦哥，听说江南也满好，你去过没有？”

“没有，那地方太远，等灭了鞑咱两一起去看看。”

东江兵正要答应，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叫，接着就是人群慌奔走的脚步声，匆忙的人影在门不断穿过，秦律方也注意到了，赶快跑到门，满街的店铺都在关门，但挑的担郎和农民也都在收拾担，一些落在地上的瓜果也无暇去理会，满街都是忙的行人。不远的遵化城墙上开始敲起促的铜锣和梆。

他奇怪的张望一番，看到周围一些人正抬看北方天空，他略略抬，光越过遵化的城墙，北方天际上挂着几黑的狼烟，秦律方一血直冲“你娘的建真敢来。兄弟，咱们有机会杀鞑了。”

东江兵也跑到他边，也发了一会呆，然后迟疑着问：“辽东啊，千里之遥，走到这里没有人知吗，会不会是西虏虎墩兔之类。”

秦律方看着黑烟原来越近，已经可以分辨是一五，万人以上的寇，他赶忙对东江兵：“快去你买通的那个把总那里打听消息，快些。”

东江兵赶门，消失在街上的人中，秦律方在屋中等得焦急，来来回回的走着，心情既期盼又惶恐，期盼是建来，自己好有机会报仇，惶恐则是对蓟镇边军没有丝毫信心。

等了约两刻钟，东江兵才跑回来，气吁吁的兴奋：“真是建，狗日的跑这么远来找死来了。”

“有多少人？从哪里的？”

“早上破了龙井关，刚才他们看烟，从大安到洪山、龙井关，几十里长的边墙同时发警，龙井关有人逃来，肯定是建，去京师报信的塘已经发了。”

秦律方脸通红，挥了挥拳，对东江兵：“我要立即去天津安排，你再守几天，打听清楚建的人数。不过不要冒险，如果建近，就早些走，走之前记得把火，还有把我买的砒霜丢到街东井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