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心骨，若他真的事，只怕所有人都会了分寸。好在，有安全这么一个老人在，总算是稳定了局势，不至于太过混。可即便如此，安全也是长一气。玉尹一刻不苏醒，安全上的压力，便不得缓解，甚至越发沉重。

“外面，情况如何？”

杨再兴：“凌晨时分，虏贼又猛攻了一回。

幸好应天府统制官忠率援军抵达，和虏贼锋一次，算是击退了虏贼。不过，应天府援兵死伤过千，也有些低落。方才我听说，京东援军也快要抵达，所以虏贼停止攻城，并退还牟驼岗。只是李尚书未敢放松，仍使各方兵严加戒备。”

玉尹闻听，松了气。

“十三郎，死伤如何？”

脸上遍布霾，轻声：“背嵬军，几乎全军覆没。”

玉尹心里，只觉一痛，但脸上却保持了平静。

一场大战结束，死伤总是难免。若换从前，玉尹说不得会有些动容，然后经历了这一场死战之后，似乎已能够控制情绪。不过，那内心里的痛楚，越发烈。

“王求和吉青战死！”

看玉尹表情平静，才敢继续：“封况重伤，虽无命之忧，也要调养些时日。

昨日天亮，背嵬军已经撤樊家岗，驻扎延丰仓…所剩人，不过两百余人。厢军也几乎全军覆没，所以官家下旨，将厢军并咱们，连带着此前被扣下的兵，也都还了回来…算下来，这一战背嵬军人数倒是没有减少，反而有所增加。”

玉尹觉好一阵揪心。

听汇报完毕，他还是忍不住：“背嵬军已经不存在了，便是补充了兵，也非当初的背嵬军。”

等人，顿时沉默！

“王求和吉青的尸首，可收回来？”

“已经收回来了…凡是背嵬军所属的弟兄，都没有让他们留在朝门。

朱先生说，等小乙哥回去之后，再统一的安置。哥哥，这一战咱们的损失。太大了！”

说到最后，也忍不住下泪。

玉尹闭上睛，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便告诉朱先生，让他把弟兄们都收拢好，待战事结束之后，在城外买一块地，把大家安置妥当。三郎的尸首，便停在便桥屠场。等开了城。送去断碑沟…落叶归。想来三郎也是这般的念。”

“喏！”

躬领命。

靖康元年正月十二，随着应天府援兵抵达，开封的兵力随之得到加。

而京东援军在范琼的率领下。距离开封也只剩下一天路程，而领枢密院事师和签枢密院事张叔夜，以及秦风军节度使姚平仲也都纷纷率勤王。向开封迅速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