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殿前司所属。

赵桓显然也很吃惊，不过听闻是老相公要求，便不再赘言。

原本，老相公特指谔。

不过谔早已过世，而今的老相公，则是特指师。

赵桓继位之后，便罢了蔡攸枢密院事，安置万安军。随后，他启用师领枢密院事，故而才有了老相公的说法。若非如此，师虽德望重，也当不得‘相公’二字。

“既然这玉尹是老相公所留，便使老相公抵达后，再奖赏。

对了，公他如今，到了何？”

“公已抵达长安，听闻虏贼犯境，便在关中召集兵，想来很快就可以抵达开封。”

“若公抵达，朕也能安心了。”

赵桓旋即又询问了李纲一些关于开封防务的事宜，玉尹的事情便被抛到脑后。

三朝之后，李纲追上正要上车的俅“殿帅，今日朝堂之上，并非是李纲要为难殿帅，只是公来信，言玉小乙此前在大宋时代周刊便预言虏贼之祸，故而颇为好奇，要我把他留下。”

俅却沉着脸，冷冷：“既然如此，李尚书又何必置小乙于郭桥镇，孤军抗贼？”

“这个…”

俅哼了一声，便上了车。

随后，他又挑开车帘，轻声：“我知李尚书你不屑小乙市井，但请李尚书别忘了，小乙毕竟是演山先生后人。虽说他与演山先生并无血缘关系，却为演山先生行了嗣之礼。自家才疏学浅，说不得大理…只想与李尚书说一句，莫要让将士们寒了心才好。玉尹若不得奖赏，则开封将士必然会为他抱打不平。”

“我…”

李纲想要辩解，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个时候不他说什么，都显得是那么苍白。殿前司太尉之下，设四都指挥使，而都指挥使以下，便是都虞候，可独领一军。

也就是说，李纲那一句话，断了玉尹成为级武官的路。

也许，师的确是对玉尹兴趣，但更多的，恐怕还是李纲对玉尹的不屑之心。

俅是从市井中爬来，如何看不明白李纲的心思？

以前，他不好说的这么直白，可现在，玉尹是太赵谌的人，俅便有了底气…再者说了，若玉尹获得晋升，那么尧卿也可以趁机沾光。

俅本想着借此机会，让尧卿捡一些便宜。如此一来，在殿前司治下便是予以尧卿升迁，也名正言顺。可是李纲一句话，不仅仅是阻止了玉尹，也使得尧卿的晋升现变数。这情况之下，俅若是再给李纲好脸，才是真个怪事。

我，真的存了私心？

李纲站在午门外，只觉脑袋有些发懵。

也许是吧，但我这样，也是为了小乙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