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玉尹的面，实在是不好多问。

徐婆惜脸一红，轻声：“前月衙内设宴，邀前往献唱。

回来时，已经很晚，途经小横桥的时候被几个吃多了酒的泼拦住。幸亏大郎当时现，替赶走了那几个泼，才免去一劫。不过那之后，就未再见过他。”

“原来如此！”

封宜突然叹息一声“自香燕先生被罢黜，蔡懋知府尹后，开封城的治安，确是比从前差了许多。那厮整日里只知诗唱和，全无半开封府的模样，恐怕这府尹的位，也不得长久。”

封宜言语中带着些许讥讽之意，却又斩钉截铁。

她确有这个资本说话，谁让她有个好妹李师师可以为她撑腰？

想来回去之后，她一定会去找李师师倾诉，到时候李师师再个枕风，蔡懋的官位，便不长久了。

只是，封宜叹完之后，声音陡然提升。

“婆惜，那杨大郎虽然与你有恩义，你可以用其他方式来报答，却万不可动了心。

唉，一勾栏似海，你二人终究是要走两条路。

你的前程，何其远大，若此次夺了魁，中了上厅行首之位，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而那杨大郎便是在厉害，也不过是小乙门下一个杀猪的屠夫，能有甚息？你可以帮他，你可以报答他，你甚至可以暗中接济他…但只要他一日不市井，你二人便一日没有可能。个不好，反而会害了他，连带你也受到牵累。”

休看这劳什上厅行首风光无限，可暗地里的苦，谁又能知晓？

自古以来，这上厅行首能得了好的便没有几个，李师师是因徽宗皇帝，封宜则是因为李师师的关系，才能够呼风唤雨，功成退。如果没有这个关系，便动了心，也是自寻死路。在那些真正的大人里，所谓上厅行首，也不过玩。

徐婆惜听得心一震，脸上旋即，了黯然之…

玉尹送走了封宜和徐婆惜，转回来，便拉着杨再兴到一旁，轻声：“大郎认得徐娘？”

“嗯！”“大郎，你莫不是喜徐娘？”

杨再兴奇的脸一红，犹豫半晌后，再次“嗯！”果然如此！

玉尹轻轻拍了一下额，脸上苦笑。

“小乙哥，你这是怎地？难大郎便喜不得徐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