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尚州有些意外，忙问：“你去外祖家怎么不告诉郡主一声呢，下午突然降了暴雨，郡主担心你没回来，一直差人打探你的消息。”

“我瞒着，只说想去逛逛。并未告诉她实情。”

崔尚州这才知了沐瑄去柴家所为何事。

沐瑄将跟前服侍的丫鬟都遣走了，与崔尚州细细的说：“我去了一趟柴家，找到了大舅母，问了她一下当年的事。她的说词和绿翘的倒没多大的。只是可能立场不同，有些细节方面就有些偏颇。”

“这样说来那个女人至少没有骗我们！”

“现在还不敢下这个决断。我去见大舅母是一方面，还有一事便是去打探绿檀的事，绿檀的死很蹊跷。”

崔尚州泛光，显然来了兴趣，忙问：“怎么个蹊跷？”

“听说她当年从王府来的时候带了不少的银钱来，她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哥哥。哥哥当初也不在柴家正事，只负责帮忙看一宅。哥嫂待她并不怎样，嫂嫂更是哄了她把银钱衣裳首饰什么的让嫂嫂帮忙着，后来便和哥哥商议要给绿檀找个婆家。嫂嫂却霸占了绿檀的钱财，迟迟不给她说亲。还四去造绿檀的谣，说绿檀服侍不尽心被主家给赶了来，又说背着主爬了床，后来见主卧病不起就在主的药里下了东西…如此，也不知是不是真。”

“因为她嫂嫂的缘故，绿檀在他们那一带名声算是毁了，在家里住了几年，受尽了哥嫂的闲气。听说有一次她差被哥哥再次卖掉。后来找嫂嫂要当年存下的钱财，嫂嫂拿不来，反而还说‘你在家里这些年我你要过伙钱呢？’你上吃穿的难不是家里供着的？绿檀不堪屈辱，和嫂嫂大吵了一通，后来就跑到河边投了。听说第二天才被人打捞起来，说整个人都被泡胀了。”

崔尚州静静的听沐瑄说完，这才：“你说蹊跷的地方，难是指她嫂嫂造的那些谣言么？”

沐瑄的看了崔尚州一，目光移到了跃着的烛火上，注视了良久才说：“绿檀的哥嫂也不在汴梁了。我只是从当初他们家的邻里那里打听来的。不明白她嫂嫂为何会说那些话来贬低她？当真只是嫂嫂的一味造谣，还是…”

崔尚州明白沐瑄担心的是那些到底是谣言还是实情，倘或是实情，那么先王妃的死或许就不是正常死亡。

“你既然担心，要不我帮你查查？”

沐瑄有些害怕接到那个答案的真相，他思量了良久才说：“自然要问个明白，要是不知事情原本的样，母妃的死也是屈死。”

沐瑄的话语透满了凄楚和无赖，也的带着寒意。

崔尚州一仰脖，杯里的酒悉数都了咙里，上等的梨白，味醇厚，并不算呛，回味中还有一丝甘甜。

“君华，这事你打算隐瞒郡主多久呢？”

沐瑄垂着睑：“我不知，只怕是隐瞒不了多久了。”他隐约的觉得距离揭开真相不远了。

“我说你还是该试着把这些事告诉郡主。她和你一样的份，没有理由完全隐瞒着她，至于怎么说，可能要讲究下方式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