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吗？不能，所以只有如此。

这一系列事情描述来复杂，可事件真正的过程只有几句话时间。

比袁国公的机变要慢上三分，书衡这回才搞清因果。她死死的盯着河面，注意着波异动。果然火势减弱之后，便有悍不畏死之人在面下，如狼里白条般飞而来，纵然船行速度不慢，但两者的距离还是不断缩小，书衡的心脏砰砰直。

“厨房的烧好了吗？”

“好了。方才到现在，两大锅。”不得不说临危不是领导者的必备素质，看着袁国公镇定自若，调度有序，原本慌的小厮丫鬟仆役都抖擞神，化恐惧为力量。

“好，把能用的皿都用上。如今之计，我们只有靠吃。厨房留个人继续烧。”

瞧着有人要扒船帮，一盆浇下去香四溢，惨叫声消失在河面下。

“小。”一个丫抱着罐飞快的跑过来：“小，你离远些让我来吧。”

“糖？好丫。”书衡有些动：“我当你跟桔先走了。”

“小不走我们哪里能走？”糖脸发白，睛却很亮：“两个可恶的婆，砸了桔自己抢走了筏，我刚把桔叫醒，她现在在厨房烧。”

书衡还未开，袁国公已厉声：“若过了此劫，定问二人，哪怕天南海北也不得放过，找来，直接打死！”眸如寒刃，声似断冰，书衡从未见他如此愤怒过。“其他人，待完了此劫，每人赏银一百两，孙皆可袁家族学！”

激励士气严惩逃兵是必须的。书衡这个时候可不去想“生命面前人人平等”这类鬼话，怒火同样充斥在。

船后忽然有惊呼声，原来有个狡猾的歹徒趁人不备放船底绕过去，从背后突袭。见他毫不理会周围阻拦，拨开众人，几个窜步冲过来，凶悍非常。背对而站的袁国公拉着书衡微微压下，猛然转，捉着她的手，前冲一步，狠狠刺了黑衣人的小腹，惨叫声响起，粘稠的血了满手，书衡怔住失神，看着那死瞪着的睛从自己面前满满落，一声惊叫徘徊在前竟然没有吐来。

“我们袁家当初也是随开国帝王战场上夺得爵位，建国三代之后，才改的文职。”袁国公握着她的手回了刀：“有生之年，竟还有这样的机会。”瞧着那死不瞑目的歹徒扑通倒地，镇定而清雅的声音依然如同折赏月般从容，书衡找会了神智，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很可怕。

所谓悍勇乃是着退不可退之时迸发的光芒。耳听得糖惨叫，原来她动作慢躲闪不及，倾倒后被来者拽住了手臂，如今正死死抓着船帮，免于被拖下去，书衡当即立断，回一个俯冲，刀刃狠狠一划，横杀过对方睛，见得血横，糖借机回了手臂。

“小。”糖惊魂甫定。

“不怕。”书衡微微扶手，那上面殷红的血痕目惊心，衬着雪白的肌肤，显得异样诡异。“我母亲曾经剑直面响，我为她的女儿怎么能后退？”

众人被方才的突变刺激到，正有些愣怔，忽听书衡如此说，惊见豆蔻闺阁千金竟有如此沉稳气魄，震惊之余，大受激励，有人怒喝一声：“拼了，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附和声四起，一时群情激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