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旸怔了一怔，似乎有些懊恼：“习惯了。”

书衡诧异：“这话说的，怎么会是习惯？”

“怎么不会？我爹还有你爹。袁国公吧，很挑，每次皇帝留他在里用膳，都专门有人这事。我见的太多了。所以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自然而然的了。”

总觉得槽略多，想吐又不知何下。

书衡摸摸自己带着婴儿的脸：“看，挑的人长不了这样。”

刘旸把她的手拉下来：“喝汤。”卖什么萌。

书衡吃饱喝足，再次觉到了生活的幸福，她想起刘旸昨天说的决战，忍不住：“殿下，您真的要去决斗吗？跟老虎？”书衡回忆起昨天的狼，又脑补了吊睛白额大虫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哆嗦。

刘旸诧异：我看起来神很不正常吗？

“山林之王，只这山里的一个猎人，姓王，早年是这庄里的猎，后来妻儿去世，他便一个人住了这山里。他的箭术和刀法都很有意思。我曾跟他切磋过箭技。”刘旸难得有耐心解释一番。

“然后呢？”书衡兴致

“输的很惨。”刘旸倒是磊落：“众人都最厉害箭术乃是百步穿杨，然而这王老能在百步之外乌鸦之，而且说左就是左，说右就是右。长空雁阵，他能将箭大雁的喙里，保持尸的完整。这技术足以成为传奇，山林之王当之无愧。”

书衡双晶亮：“世外人！”

你传奇话本看多了？刘旸看着她：“孤家寡人。”

“人都是孤单的。”

“随你。”

书衡脑补了一番巅峰对决的场景，忍不住血沸腾。难怪你能把箭着狼过去，原来有这么一个对手。

等等！书衡终于意识到问题：“殿下没有杀死那小狼，只是把它吓跑了。”她不由自主的凑得更近了。

刘旸不自在的靠边移一，轻咳一声：“这是大夏《农律》的规定，山林动繁育之时，不得杀害母兽和幼崽，所以就只能恐吓了。”

“哦，原来殿下还通晓律例。”

“略知一二。”

清晨，山林间雾气升腾，好似月神的白纱巾遗落在了人间。书衡跟刘旸一起走竹门，便不由自主的一气，清新的空气，负离满满。然后她的神就尴尬了----书衡抬看刘旸，刘旸正抬看初升红日，便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那个，秦王殿下----”

“怎么了？”

“我想方便一下。”

刘旸指指屋后的草丛：“大自然不会拒绝接受一些料。”

书衡心有戚戚焉：“万一有蛇呢？或者，或者蜈蚣什么的。”

刘旸的表情有些扭曲。

书衡无奈的摊手：“我不能像您一样站着解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