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假都不好办。这么一想，书衡很好心的冲她招招手：“你要不要吃东西再继续？”

莲二嫂：----

“吃饱了才有力气，你的嗓门已经没有方才大了。”书衡很诚恳的看着她。

“你们定国公府就是这么教育小孩的，啊呀，我一个孩那么的大人受你这么样的侮辱。我不活了，这老脸也舍了没法见了。哎呀，你们要了我的命吧，我不活了。”莲二嫂怔了一怔，哭脸一收，却又拿帕掩了面，拍着桌喊，颇有些刁相。

她原以为小孩是好吓唬的，没见过这戏，就会迅速拿钱来打发了---这也是以前常有的风格。便是袁夫人回来了也不会说什么，难还特意讨吗？

书衡嘴角抿一个淡笑，看起来有诡异。她微微了，屏风后面立即走几个大健壮的婆，领的正是主刑罚而被所有丫媳妇畏惧着的孔妈妈。她再次看了书衡一，征求她的意见：真要把这堂嫂捆起来么？

书衡果断。我姓袁，这家原有我一分。

那几个婆立即动手，将莲二嫂团团围住，的，压的压，让她动弹不得，随即又拿宽宽的布将她缠裹起来，的，死死的，如蚕蛹一般。这些婆经验丰富而力度适当，莲二嫂被直愣愣的一样扶起来的时候，面上没有伤痕，手脚更是完好。只是发散成了疯婆。书衡歪着看了一看，示意桔给她梳洗。

“这丫平日是给我这个四品的县主梳的，如今给你享受，这可是大大的恩典啊。”

莲二嫂已经傻了，她看着这个不过三尺的朵般的女孩，忽然觉得悚然---这是卫五的女儿，敢剑杀人的卫五的女儿。而且她比卫五更可怕-----因为是小孩，无知而无畏无顾忌，大夏律例对未成年是很宽容的。

瞧着她发髻重新被挽好，脸也过，书衡慢慢走到了她面前----然后踩上了凳，又踩上了桌，低了，俯视她。

“你不想活了是吗？”书衡笑的像只恶：“这个忙我倒可以帮。”

她从上摘下一支小小的玉簪轻轻举到前。

莲二嫂睁大了睛，沙哑着嗓：“你要什么？杀人是要偿命的。”

书衡很顺手的用簪搔。

莲二嫂：-----

书衡搔完了，诧异：“你难不晓得这世界上有一人是可以合法杀人的吗？”

莲二嫂怔了一怔，惊叫：“刽手？！”她原本的恐惧变成了好笑，心想，到底是小孩，只不过有壮仆撑腰就妄为了。“我不杀人不放火，不叛国谋反，哪个敢杀我？”

“你是四房二叔的冢妇，怎么能随随便便死呢？不过你确实有罪”书衡看着她认真的：“盗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