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考虑的太简单了。便是见诚王，你也只见到了一面，就是他在人前表现来的一面。就拿来说，你也有梳没梳两个状态呢。”

董音忍不住笑了。

书衡再接再厉：“你只看到了他喝酒，他作诗，他风倜傥，便觉得他是个谪仙。可是他喝醉的时候，呕吐的时候呢？你能想象他清新脱俗的蹲桶吗？”

董音顿时面红过耳，恨的拿手她：“你嚼些什么呢！”

书衡也意识到说多了，暗暗咬。

“你个小人倒懂得多，反要你来哄我。”董音有些好笑的她的小脸。

书衡忙：“是我娘亲讲的。端午节那日晚宴结束回到府里，我娘亲问我和董大小了什么，神态鬼祟，倒像刚了贼。”

董音哑然：“夫人真慧。”

书衡认真：“我觉得女孩一定要把自己看尊贵些，不要轻易去。”

董音嗤的笑了，来了劲儿一般翻坐起“我日日看着我大哥哥，现在好容易里落了另一个男人，你觉得是轻易？”

她散着一窝青丝，穿着米中衣，桃腮带赤，乌云松散，隐隐雪白一段膀，玲珑的线条让人移不开视线。书衡啧啧称赏，这么一个好人胚，不知将来便宜了哪个去。她招了燕泥来伺候。燕泥忙给她披上了嫣红织锦百蝶衫，难得见小鼓起了神，她给书衡投去一个激的神。

董音却不门，随意挽了发，铺宣纸，握羊毫，竟是要写字。燕泥忙劝：“小连躺了这么多日，虚，先喝碗参汤吧。”书衡却示意她不必担忧，反而亲自为董音墨了一匣墨。董音自付是个才女，才女嘛总有才女的发途径。

“问平生哪般，镜外桃，镜里朱颜，莫辞东风相见

问平生恨哪般，眉间落，眉下清泉，暗损韶华换年。”

书衡看着这支《采桑》嘟嘟嘴：“这伤悲秋之词不是的风格，不过这自怜自伤的情结倒符合你现在的心境。”

董音听说果然将这词一笔涂掉，把笔扔到了紫云蟾笔架上：“阿衡，我并不是个蠢人。你年纪还小，不懂这些，嘴上又向来安全，所以我才说给你听的。我信我父兄，我祖父更疼我如宝，他们绝对不会害了我。便是他们不如我的心愿，我也不会心生怨恨，我生在董门，受养育重恩，又怎能为一己私置家族利益于不顾”

“我只是，只是”董音握着书衡的手微微使力：“不甘心啊。人生在世，竟有这许多不如意。”

书衡心说，你真嫁了诚王也未必如意。那小王爷已经注定是一个富贵闲王，还是备受猜忌提心吊胆的闲王。我可是听四皇说过他这王叔是会给女孩淘胭脂的，边伺候的人各个都能张诗闭词。你着诚王爷的诗酒风，却不一定他在别人那里风。让他只风给你一个人看？那可能吗？

“好好好，董大才女，你有志气。那你究竟要如何呢？”书衡约是猜到了，董音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姑娘，而且还有着自怜自恋的文人情结，她肯定会一件事，祭奠自己这初恋的心动。写篇赋？葬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