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几个压是判断颅内病变的位置，这样一来她也不好判断。

谁也无法真正觉到自己的变化，杨茉看向济篆“公在神态、情绪上是否有变化。”

济篆略微失神，忙抬起仔细去看杨大小。

杨茉不禁想到在医院见过的一个病患，患脑瘤十余年，平日里没有其他症状，只是对边的亲人很冷漠，这样的举动让边的妻忍受不了，要和他离婚，谁知离婚手续还没有办完，病人就病发住医院，经过检查才知脑里长了瘤，他表现来的冷漠，全是因为瘤的作用。

下人脸上惊讶的神，连济篆都有短暂的失神，他自认就算济家没有嗣传宗，他也不能将满医术传给女儿，在他心中女再如何也不能和男人相提并论。

两个人一个坐在椅上，一个站在一旁，杨大小柔的腰、浅粉的裙，如同窗边细的朵，旁边的柳家下人见了，忙低下，杨大小看起来弱，没想到人却这样胆大，敢和男人如此接近，尤其还是公。

“昏死了几日，是济先生治好的。”

清澈的声音传来，杨茉将手挪向柳成陵额两侧“这里呢？”

“几年前有过一次。”

这话问来，是在打听公的如何？柳家下人有些怀疑，可看到柳成陵的冷淡的目光，立即又将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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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算嗓沙哑？柳成陵现在的声音已经比寻常人清澈，就是这样她才没有听问题来。

“济先生言过其实了。”

杨茉又上前一步，裙上环佩的苏被风一散在柳成陵的长袍上。

杨茉忽然发现自己这解释，委实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济篆显然还没有将话说完。仔细思量了片刻又：“公从前脸上常见笑容，这几年就没有了。”

杨茉的手落在柳成陵脖颈上，细数着他的脉搏。

柳成陵的长发用金镶玉的小冠束着，正好颈项，杨茉伸手握在柳成陵脖颈上。

“没有。”

手下的肤微微震颤，就像刚刚抚平的琴弦，一动在她手指上。

脑瘤有相应的几个压痛，杨茉也要仔细诊才能找到，并不能假手他人“可有疼痛？”

杨茉将手前移到柳成陵的眉骨“这里？”

“公之前可病发过？”

…

屋里不知是谁差倒一凉气，好不容易才忍住。

柳成陵看那双盯着他瞧的睛“济先生都说了。”

旁边的济篆忙：“是公自己醒了过来，好几日都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恢复了半年才…才略好了些。不过嗓仍旧沙哑…现在还没好。”

里，仿佛患病的人并不是他。这样的安稳、从容，异于常人。

公平日不让人近伺候，却放肆杨大小胡来。

“没有。”

杨茉顺着声音转过来，看到柳成陵微扬的角，一双睛似笑非笑缓慢转，如同霎时化的冰雪

脑瘤本来就是一个很复杂的病，它可以引起一系列让人难以解释的症状。柳成陵的稳重、自持、冷漠不知算不算其中一。

杨茉松开手，坐回柳成陵对面“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如从前？”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