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问。

“师父，这个我就不知了，只是听人说这个姚暇好像是姬大人的发妻，也是现在这个姬夫人的嫡。情况似乎有些复杂，事情时间也很久了，很多人都不知这件事。要不是姬夫人把我错看成姚暇，我也不知这个人。”妘州歌摇了摇说。

“姚暇”权司大人的目光落在了大殿的前方，有些幽远了起来，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事情“我倒是听说过的，当年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洛邑到都在议论这个曾经的姚家嫡小和姬夫人，当初有多风光，后来就有多落魄。那样风华绝代的人就这样倒在了断台上，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妘州歌一怔，没有料到师父居然也知姚暇的事。不过等她仔细一想就觉得师父知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那个时候师父已经是巫灵的权司大人了吧？她也是傻了，没想这么多。

只是听师父的语气，对姚暇好像还欣赏？

妘州歌觉得心里怪怪的。自己就是姚暇，却坐在这里听另外一个人用一可惜唏嘘的唏嘘的语气说着她的死真是太怪异了，估计除了她没谁有这样的经历了。

好在她也麻木了，能调整好心态，不然的话还真是容易脚来。

妘州歌斟酌了一下试探的问：“师父，当年姚暇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权司大人收回了视线，瞥了她一，意味不明，淡声说：“一千个人有一千说法，相信她的人自然会相信她，不相信她的话说再多也是枉然。不过我倒是对这件事存着怀疑之心的，虽然我没有见过姚暇，但是有关她的事却是听说过的，那样品的一个人理说应该是不会那样的事情来才对。只是姬家却言之凿凿，一咬定了这件事，最后姚暇的罪定下来这其中也有姬家的一份功劳。”

当初要不是姬家的人主动将所谓的证据送到京兆府，姚家的人也落井下石，姚暇未必会死。

只是大家却没有怀疑姬家的人，毕竟之前姚暇在姬家的地位大家有目共睹，和姬昊仁也是恩有加，谁会相信这件事是姬家陷害的呢？既然不相信是姬家陷害的，那就唯有是姚暇自己确实了这样的事情了。

妘州歌沉默了起来。

确实，如果当初不是姬家，姚暇就不会落得那样的一个下场，不过这件事本来就是姬家所为，他们当然不会对她伸援手了，还落得了个大义灭亲的好评呢。真真是连死都要榨姚暇的最后一分价值。

“你想让姬夫人付什么代价？死那是不可能的了，她毕竟是诰命夫人，而且你现在也安然无事了，想要她为此付生命的代价那是不可能的。”权司大人现实的说。

妘州歌笑了笑“师父，弟可不是这么心狠的人。姬夫人虽然把我当成了别人，差就杀了我，但最后我只是手臂上受了伤而已，现在又好了，自然不好让姬府付太大的代价。我本来也只是希望姬家的人能给我一个说法，还我一个公罢了，总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啊，是吧，师父？可是谁知姬家的人”妘州歌说到最后摇了摇。

权司大人似笑非笑的看了妘州歌，准确的捕捉到了她里一闪而过的狡黠和诈，也不揭穿她，而是了：“行了，这件事为师会为你讨回公的。我巫灵的人还不到她一个小小的夫人来欺负！”

妘州歌听了也不问她准备怎么，而是乖巧的，嘴甜甜的：“弟就知师父会为弟的，师父看起来有些冷漠，可实际上却是默默关心我们的人。”

“行了吧，别说这么怪里怪气的话了，听得我恶心想犯吐。”权司大人毫不客气的取笑。

“师父，你怎么这样说弟，弟刚才说的话可都是真心话！”妘州歌觉得自己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