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激动了起来，虽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妘州歌会有可能跟姚有关系，姚——

蓦地，轩辕凤不知想到了什么，内心的激动兴奋之情像是被人泼了一盘冷似的急速冻结了起来，他里刚刚燃起的光亮一下就熄灭了。

他是障了么？妘州歌怎么可能跟姚有关系，要死了的时候妘州歌还没有生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她怎么可能跟姚有什么关系呢？他是疯了吗？

姚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不会再回来了，他还在胡思想什么？就算妘州歌跟姚有关系那又怎么样呢？他心里会好受些？

这一刻轩辕凤忽然间又无比的难过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起以前的事了，每次想起他都觉得莫名的难过和痛恨，可是有时候他又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痛恨什么，是痛恨自己当年还小，没有能力保护姚，让她惨死在姬家人的陷害之下？还是痛恨自己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为她报仇？

他都迷惑了。

轩辕凤情绪的变化妘州歌还是锐的觉到了，注意到他里闪烁着的光芒，然后很快又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让人看了有些揪心的情绪，即使是一闪而过她也注意到了，心微微一动，妘州歌不由得轻声叫：“王爷？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轩辕凤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半响才突然说：“本王只是想搞清楚一些事情而已，你是隐楼的主人，可是据本王所知，隐楼楼主的传任需要隐楼的信，由上一任楼主传下来的，隐楼上一任楼主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你又是如何在几年前得到信成为新一任楼主的？”

妘州歌杏眸因为惊讶而微微瞠大了起来，黑亮的眸里清晰的闪过了一抹惊慌和意外，面也变了变，很快就垂下了眸遮住了底闪烁翻腾的情绪。

轩辕凤心一窒，几乎是屏住了呼问：“你和姚暇有什么关系？”

妘州歌猛的抬起，瞪大了睛，惊楞不已的看着轩辕凤，万万没有想到会如此突然的从他中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更加让她难以置信的是他居然这么快就联想到了姚暇上，而且他是什么时候知姚暇是隐楼楼主的？她记得自己从来没有跟他说过，确切的说是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她是隐楼楼主的事，就连姬家的人也不知。

“你…”妘州歌觉得自己的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艰涩得说不话，目光复杂难解，心情也一下变得难受了起来，因为她可以听他在说到姚暇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不经意透的痛苦和隐忍。

之前见他还保留着姚暇送给他的匕首就怀疑的想着他是不是还一直惦记这姚暇，可是后来为了说服自己，她又告诉自己说是自己多想了，这并不代表什么，或许只是习惯，或许只是他还记得那时候姚暇对他的一恩情，又或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因为连她自己都不觉得姚暇对他有多大的恩情值得他记挂这么久的。

虽然姚暇照顾了他几年，但是对姚暇来说这真的是一件小事，姚家家大业大，别说是养一个小孩了，就算是十个都养得起，她只是多了一些银而已，那些银就算不在他上，也是会拿去买首饰衣服的，没差。

但是现在她真的确定了，他真的没有忘记姚暇，即使姚暇已经死了这么多年。

妘州歌一时间很难受说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受，姚暇这个人应该是没有人还记得吧，都忘记了，就连她的亲人应该都忘记了，可是他，一个半路伸了援手的人，只是照顾了他几年，他却始终记得她，没有忘记过，所谓的血缘至亲却连个外人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