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君律的手都是汗涔涔的。但是同时，姜源的手又很冷，又冰又凉的那冷，冷得君律有不忍心松开他的手。　微微息了片刻，姜源轻声：“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姜源这话得没没尾，听得君律一雾，这话又是从何起。　“再待下去，我会忍不住想要杀人的。”姜源顿了顿，一字一顿缓缓。　是因为薛公吗？君律灵光一闪，陡然把姜源的异常和他联系了起来。　不对，不是因为他。　随即，君律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姜源显然是对卫益的举动很了解的人，薛公肯定不是他手上的第一个受害者。卫益的份太特殊了，皇帝夫妇于不同的理由护着他，其他人拿他本没有办法。　姜家和薛家没有情，薛公虽然可怜，但他跟其他的受害者没有区别，不至于让姜源突然就无法自控了。　要知，这里是东，姜源和君律还是偷偷溜来的。　他们其不意冲去，抢在侍卫反应过来之前掉卫益有可能。　只是那样的话，他们的九族都不够神佑皇帝诛杀的。　姜源和君律都不是不懂事的孩，他们不会为了一时意气这么没有理智的事。　明知不能却还是忍不住，以至于要避开，姜源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君律其实早就想到了一可能，但他一直在无意识地自我否认。不过此时，他也有控制不住自己发散的思绪了，于是脱问：“太以前是不是欺负过你？”　话一君律就后悔了，他和姜源虽然着未婚夫夫的份，可那只是权宜之策，他们的真实关系只能算是朋友。也许比普通朋友更亲密，但绝对没到无话不无言不谈的程度。　他这么贸然地问这么的问题，叫姜源如何回答他。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这个问题对姜源就太不礼貌了，甚至是另一重伤害。　卫益造下的孽，上官皇后几乎都抹去了痕迹，要不是君律当过几年的后之主，他也没可能挖事情的真相。　就算不是真的，他问这样的事，也有失了分寸。　君律正在懊恼自己的冒失，却见姜源了，反问：“你呢？”　姜源用的是反问的语气，可他表达的却是肯定的意思。　君律闻言坐不住了，要不是两人的手握着，他原地就能蹦起来。　刹那间，君律明白姜源那难以自控的觉了，要是卫益这会儿在他面前，他也会忍不住要动手的。　“对不起，我不该…”歉的话卡在了，君律略显艰难地组织着语句。　卫益有多变态他是知的，君律现在真的不敢想，他曾经对姜源过什么。　“你知吗？我曾经在这个暗里待了四。”然而姜源接下来的话，却跟君律的想象有些不同。　“为什么？”君律下意识地问，这是东的密，姜源怎么会在里待了四。　姜源没有话，他轻轻闭上了，似乎想要抛开某些不愉快的回忆。但是很快，姜源又睁开了，低声：“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除了我爹我娘我爷爷，我从来没跟其他人过。”　“那你介意给我听吗？”君律隐约觉到，姜源有可能不会拒绝他。　果然，姜源挑眉：“当然不介意，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带你来看闹。”尽这场闹的内容和他的预计有些不同，可他得到的，却是没有区别的结果。　君律用力握了握姜源的手，表示自己在听着，让姜源继续。　“那时候皇太后还活着，母亲和姨母经常带了我和阿宁给她老人家和外祖母请安。皇太后闹，常常会留我们玩，还叫年龄相仿的表哥表妹跟我们一起玩，她就在旁边看着。”　“太的年纪比我们大了许多，又不好，我们见到他的机会不多，也不敢吵他。但是有一回，我在御园玩，不知怎么就遇到了太，他给我心吃，还叫我陪他去长信玩一会儿。”　“我那时候年纪，对太没有太的了解，只知他是份最的表哥。见他待人亲切，又得自己很可怜，就答应他了。我跟着太到了长信，原以为玩会儿就能走了，谁知…”　“你别怕，我在这里。”发现姜源停住了，君律上安。　姜源莫名地看他一，继续：“你也不是孩了，看到刚才那个薛公的模样，也该猜到太不是好人。我发现情况不对，转就要跑，可太长我十几岁，对付我还是容易的。”　“好在太为了避人，把伺候的人都打发了，发现我不见了的阿宁就在这个时候闯了来。太的比常人弱，我和阿宁联手起来，倒也不会被他制住，于是我们就想逃走。”　“不料我们刚门，还没跑院，太就叫上帮手了，大概是他信任的内侍。那个人一把抱住了阿宁，阿宁趁机推了我一把，叫我快跑，跑去长乐。”长乐就是皇太后的寝。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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