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事科长长长…不都是？乡里公社还一大堆，村里还有会计和妇女主任民兵连长呢！

“你快说啊！为什么这么多？没用的怎么不简掉办工厂？”叶青促。

徐友亮好笑，拿了一颗烟上。

“叶青，三年清知府十万雪银这句话什么意思？”

“清朝的官员贪污成风，小小知府三年就受贿十万两白银！”叶青想也没想。

徐友亮摇：“不对！这句话最早现在宋朝，明清世情小说中现的最多，‘清’是清廉的清，并非清朝。”

“哦！”叶青，只要是有理有据的，她都虚心受教。

“那你知一个清廉的知府为什么能贪污十万雪银么？”徐友亮问。

“手黑呗？*！”叶青笑。

徐友亮又摇：“一个地方知府，手握辖之地工商，农税，司法，刑法，人事调几项权利集于一，即便自再清廉，十万雪白银也拿的轻而易举！反而是清朝，地方政务分别由文职外官和京官一同协理，即便是贪官，也贪不了多少银。”

叶青震惊，说的有理！他们矿上会计和纳还分四五个人担任呢！厂委一屋矿长还都只分一摊呢！必须要相互制约。

“叶青？等你当了书记，还简了办工厂么？”徐友亮笑问。

叶青笑：“呵呵…只要他们不对我指手画脚唠唠叨叨，我就先不简了。”

徐友亮白，没搭理她。

“你还是没说商人和手表有什么区别啊？跟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啊？”叶青追问正题。

徐友亮只得继续解释：“官员分了众多等级，朝服朝靴朝珠翎…连同补上的绣纹都不一样。们什么级别住什么样的房，挣多少工资，坐什么车，享受什么样的待遇，甚至什么样的手表都有讲究。这些无非就是提醒你能‘用’多少东西，什么地方不能手，什么时候必须手，时刻都要记着自己的份！”

“哦！”叶青了然。

“商人有如此严格的界限么？有人提醒他们‘拿’多少么？”徐友亮又问。

叶青认真想想，商人就是拼谁家钱多，多个三五万和七八个亿好像还真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豪车多买几辆，别墅多盖几栋…没人啊？

叶青迷迷糊糊摇：“好像没有…”

“不留神把手伸到别人碟里会怎样？”徐友亮耐心引导。

“挨打！”叶青还记着。

徐友亮轻笑：“真聪明！”

…

叶青无语，什么七八糟的！看看手表已经夜里十一了，摘下放好，打个哈欠：“我困了…”

“睡吧！”

徐友亮帮叶青又换过一次纸，熄了灯给她掖好被，自己也侧躺下。

黑暗中，屋里静悄悄的。

“叶青，要听丈夫的话，我会护着你…”徐友亮轻声。

叶青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应声：“嗯…”一夜无梦，转天大早，徐友亮从堂打了早饭回来，把叶青拽起来洗漱，让她吃完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