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布包，里面是厚厚一沓粉卫生纸，斟酌片刻，轻轻起十来张，走到床跟前。

“你你你…你嘛？”叶青恐慌，抓着棉被不撒手。

徐友亮一把掀开！

“啊——”叶青低声尖叫。

徐友亮歪看了她间，然后开始耐心折纸…

先是对折再对折，然后皱眉拆开，四折分成五折，然后又续上纸五五折，五六折，五八折…

叶青扶额：“差不多就行啦！”你这个死重度迫症患者！

徐友亮终于折满意宽度，伸手就要拆叶青腰带。

“我自己来！”叶青呼抗议。

徐友亮不理她，不不顾直接扯开腰带，大手抓住她两只脚腕一把提起来，像给婴儿换布那样…

叶青再一次心灰意冷，决定继续破罐破摔…

“哎哎…徐友亮，往后放一…”

“为什么不放中间？”

“后面会漏！”叶青喊。

徐友亮上掰开举着的两白，俯仔细探究。

“哦！后面连着导槽，不漏才怪…”

叶青翻白，吐槽无力！

徐友亮斟酌片刻，拿过纸又细心折了个小纸团。

“你你你…你想嘛？”叶青再一次惊慌失措。

“给你把导槽堵上！”

一把将人翻过来，在卫生纸接卡上一个小团，然后换上新巾，铺上整齐的纸垫，重新腰带扎好，这才心满意足！

叶青神呆怔地望他，已经说不话来了…

“你躺着，我去打饭！”徐友亮说完兴冲冲关门去。

“你还没洗手…”叶青喃喃自语。

不大一会儿，徐友亮兴冲冲回来，饭盆里是红糖小米粥，三个玉米面馒，两个煮，一小碟腌萝卜丝。

“叶青，要我喂你么？我洗手了…”徐友亮。

叶青呆愣愣：“要…”

徐友亮笑眯眯搬过椅凳坐在床前。

“慢喝…吃馒，张嘴…清也吃了！”徐友亮不停举筷夹菜，拿调羹喂粥。

叶青吃饱就住嘴，徐友亮将剩下的都快速自己嘴里，打扫净。

倒漱刷牙，又是一阵折腾。

“叶青，要换纸么？”徐友亮涮着饭盆问。

“不用…两个钟换一次就好…”叶青有气无力。

…

“叶青，每次来那个都这样么？”徐友亮洗衣盆泡上衣服问。

“嗯…一天比较难受，往后还好…”叶青据实禀报。

…

“叶青，每次都是四天么？”徐友亮开始搓洗她脏的。

“也不是…着凉会缩回去，累了会延长两天…”叶青解释。

…

徐友亮将外小巾都洗净，在屋里扯了麻绳，衣架撑起来晾好，脏都泼去，屋锁好门。自己洗漱过，脱掉换上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