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侧击：“城西百里胡同的铺你打算用来举人的买卖？”

他怎么突然提这个？他怎么知自己看中了城西那间铺？

“嗯？褚哥哥也有这个意思？”若素反问。

褚辰目光迷离，小油灯的光线在他眸底反隐约的黄昏，她这话到底是记得今天的事？还是不记得？

“我无心经营，倒是宝月楼和翠玉阁的生意来银快，本来也是要给你的。”褚辰接着试探。

若素也喝了杯茶，不解的看着褚辰：“对了，你是怎么知我看上你的铺了？是不是你又调查我？褚哥哥，这样可不公平，你若再如此，休怪我也暗中查探你。”

她似嗔了一句。

褚辰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原来她什么也没记住。

他既希望她记住，又不希望她记住。

这个结果却让他莫名失落，他低把玩着她腰上的荷包，手所及，里沉甸甸的，有西域小刀，也有各小药瓶，银针之类的东西更是不少。

眸光顺着她的细腰往上，便能看到那鼓鼓的隆起，这里他今天品尝过，连过，却只有他知。

褚辰落座，顺手将若素圈怀里，想让今早的一幕重新上演，若素忙伸手推了推他的肩：“你这是作何？快放我下来，你你还是个状元呢？岂能污了读书人的良誉。”

还是喜她意识不清时候的模样！

褚辰心里有些苦涩：“你是我的妻，怎么就不能这样了？你若嫌还未成亲，今晚便拜天地就是了。”

“谁要跟你拜天地！你快放开，我有话要说。”

“你就这样坐着也能说。”

他不退让，她一直持。

最后还是褚辰输了，将她放开后，她才肯说话：“我听说，那登徒是实的弟弟？”

小消息倒是打听的快！褚辰心里有温火，无可，淡淡：“嗯。”若素接着说：“我觉得他针对我另有旁的缘由，当初听实提及过，甄氏医术只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传嫡不传庶，你说那孟狼儿是不是惦记着我这里的东西？”她指了指她的脑袋。

“实失踪了，留下的医书，我都给藏起来了，明面上那几本也是我亲自誊抄，为了让旁人偷学，便悄悄了改动，只有我能看懂，之前在伯府，就丢过几本书，因那些书了手脚，丢了也无碍，我便没有留意，这番一想，是不是我早就被盯上了？”

若素的分析让褚辰刮目相看，尤其是她谈及那些被她改过的医书，难怪她随带着书册都是新的，里的字迹也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