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

若素张了张，又合了嘴，脆不再理他。

褚辰只想借机打趣了她一下，没成想真的把她惹气了，放下几包心，端坐在若素对面，收回纨绔姿态，神情突然变得严肃：“你怎么会知在哪里能找到忘川？”

是敌是友还分不清，他不能让他的素素单独去冒这个险，与忘川那样的人相比，连他自己都似乎欠缺了些火候，几次锋下来，不是平手，就是让对方占了先机。

他似乎总能抢先一步，又似乎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他手中的兵刃更是让人匪夷所思。

若素知褚辰一旦严肃，表明事态的确很大，她如实说：“你别看忘川无名无势，其实他可谓藏不，我与他也只是几次偶遇，这人边都是绝的手，行踪诡异。而且他说话的方式与我们都不同，我觉他就像世外人。”

“世外人？”褚辰皱眉。

“对，就是世外人，总之与我们都不同。至于我为何会知他在哪儿，这就更简单了，这一代是岭南政治商旅集中之地，面的酒家和客栈却寥寥无几，而唯一一家提供京城菜的酒家就是城北的望客楼，我上回在车上还见过他一回，你也瞧见了他了，不是么？”若素想起褚辰那日弹过她的额，想想都觉得疼。

这人，下手没轻没重。

褚辰的记忆也同样回到那日，他本能使然，抬手摸了摸若素的额：“今后不会那样对你了。”

若素一把躲开他的碰，可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还是在她光洁的额留下了。

褚辰一僵，手臂悬于半空，片刻才收了回去，放在膝上握成了拳，要不是独占心太，他也不会伤她。

还是不向她讨要散失味觉的解药了，暂时让她折磨个够吧。

车厢里一时安静无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在望客楼停下，二人下车之前，褚辰从广袖中掏一方绢帕，将若素的半张脸结结实实遮掩住，才携带着她下了车。

小二一看二人的穿着打扮，就知是贵客：“二位客官，里面请。”

若素叫住了那小二：“把这个给楼上一位叫忘川的客人，就说我要见他。”若素从荷包里取了一只筛来，这是她事先准备的，忘川曾说过，只要她拿这只筛，他就会知是她来找他。

那小二似迟疑片刻，褚辰扔给了他一锭银，小二瞬间喜笑颜开，小跑上了楼：“二位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

二楼上等间。

三足镂空的香炉里着一奇特的香料，小二抠门而时，忘川正阖眸打坐。

“客官，楼下一小姑娘说要见您？还让小的把这个东西给您。”小二毕恭毕敬的递了筛上前。

忘川眯了眯，接过那筛放在手心掂量了少许：“是她？”

“她一人来的？还是有旁人？”忘川问了句。

小二：“那姑娘旁边还站着一个贵公，不像是本地人。”

忘川起，消瘦的脸颊上一丝笑意，转尔对小二吩咐：“请他二人上来吧。”

小二转离开，忘川添了句：“等等，上壶好酒，再端一桌好菜上来，我今日要请客。”